“你点吧,我开车,喝点无酒精的就好。”
我低声回道,手指轻轻在她腰间摩挲了一下。
“嗯。”
方雪柠点点头,点了一杯招牌鸡尾酒和一杯无酒精的特调饮品。
我们的互动,全都落在了在场众人的眼里。
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以及方雪柠明显的依赖和听话的态度,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宣告。
我能感觉到,顾宇辰那边投来的目光,温度似乎又降低了一些。
聚会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进行着。
老同学们开始寒暄,回忆高中趣事,谈论近况。
雪柠话不多,但每次被问到,都会得体地回答几句,偶尔也会露出浅浅的笑容。
而我则大部分时间扮演着倾听者和陪伴者的角色,只在必要时插上一两句话,态度始终从容不迫。
其中有些人,特别是一些和顾宇辰关系较好的人,似乎总想将话题往雪柠和我,或者往顾宇辰身上引。
但每次都被方雪柠巧妙地转移,或者被我轻描淡写地带过。
酒过一巡,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
一个男生起哄,说要玩个简单的游戏助兴。
其他人立刻附和,眼神瞟向顾宇辰,又看了看我们这边,大多数人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真正的“戏肉”
,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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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柔和的光线透过精心设计的灯饰洒下,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背景音乐换成了更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气味。
提议玩游戏的男生很快拿出一副桌游卡牌,规则简单,无非是轮流抽卡,根据卡面完成一些无伤大雅的“挑战”
或回答“真心话”
。
这种游戏的目的从来不是游戏本身,而是为社交互动、试探和起哄提供一个合理的舞台。
果然,游戏开始没多久,矛头就若有若无地指向了我们这边。
坐在顾宇辰身边的女生抽到一张“指定在场一位异性,问他她一个真心话”
的卡。
她的目光在场上巡梭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顾宇辰身上,笑容带着刻意的甜腻:“宇辰,那我就问你啦。
嗯……你高中时有没有暗恋过我们班的哪个女生呀?现在可以说了哦!”
这个问题一出,几个知道内情的男生发出了暧昧的起哄声。
顾宇辰似乎早有准备,他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若有似无地飘向雪柠的方向。
“高中时代嘛,谁没有过青涩的欣赏呢?”
顾宇辰的声音刻意放得温和,“不过那时候年纪小,可能表达方式不太恰当,容易让人误会。
现在想想,还是太幼稚了。”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直接承认,又把过去可能存在的“追求”
轻描淡写地归结为“青涩的欣赏”
和“误会”
,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委屈、需要被理解的人。
同时,他再次将视线投向雪柠,带着一种近乎示弱的歉意笑容。
雪柠端着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鸡尾酒,垂着眼睫,仿佛没听见,只是用吸管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冰块,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挽着我手臂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些。
“顾同学说得对,年少时的懵懂情愫,确实很美好,但也往往因为不成熟而留下遗憾。”
我适时地开口,声音平和,接过了话头,“不过人总要向前看。
就像我和雪柠,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但彼此坦诚,懂得珍惜现在,反而少了很多不必要的误会和纠结。
对吧,雪柠?”
我侧头看向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方雪柠抬起眼,对上我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眼眸里冰雪消融,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
她轻轻“嗯”
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很自然地靠向我这边,将头轻轻倚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无声,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它清晰地划出了界限: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而她的现在和未来,身边的位置属于我。
顾宇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他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游戏继续。
几轮不痛不痒的挑战过后,轮到了顾宇辰抽卡。
他抽到的卡面是:“展示一件你最近购入的、最能体现你品味或实力的物品(实物或照片)。”
顾宇辰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仿佛终于等到了他擅长的环节。
他放下酒杯,从容地拿出手机,解锁,划动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众人。
“上个月刚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