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要放松,越紧张越疼。她看到这里脸又红了几分——刚才她就是太紧张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底层那个抽屉。
抽屉最里面放着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盒——是上次课代表来帮她检查奶水时顺便带给她的。
当时课代表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语气说,这些是肛交入门套装,从最小号到最大号都有,考虑到她的男朋友可能迟早会用上所以建议她提前备好。
她当时红着脸把盒子塞进抽屉最深处,心想这辈子大概不会用这种东西。
现在她把盒子从抽屉里拿出来,拆开最外面那层粉色包装纸,把里面那根最小号的透明硅胶棒捏在指尖看了很久,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比刚才李赣进来时好受多了——自己控制力道,疼了就停,胀了就缓一缓。
她对着镜子把那根硅胶棒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后面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不是前面被操时那种从里到外被填满的满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生理压迫感,但她已经不觉得疼了。
她心想等这个小号适应了,就换中号,再换大号,直到能吞下他的全部。
她要让他下次进来的时候,不用再忍——他会发现她的后面也能让他尽兴,而且她还会自己先做好所有准备,不用他操心灌肠和润滑。
她张雪,要当全黄山第一个会自己训练后面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