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本能地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他开始用手掌交替揉捏那两团皮球大奶——先是左边,五指陷进紧致的奶肉里从下缘往上推,推到奶峰顶端时用拇指在酒红色奶头上轻轻一搓;然后是右边,同样的手法,五指陷进去从外侧往中间推,奶肉在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从虎口上方微微溢出来。
她的奶头在他指尖下越翘越硬,颜色已经从酒红开始往更深的棠红过渡,奶晕越来越淡,几乎看不见了。
他把手从她奶子上移开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手指勾住她睡裙下摆往下轻轻一拉。
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腰际滑脱,滑过那两瓣紧致上翘的蜜桃肥臀,滑过修长笔直的双腿,堆在脚踝。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裆部网纱已经被她自然分泌的蜜桃骚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隔着湿透的网纱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那片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阴阜饱满鼓胀高高鼓起,皮肤光滑得能反光,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正往外渗着透明蜜桃骚水,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香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他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白虎嫩逼。
舌尖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逼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蜜桃骚水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那股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面上炸开来,不管是今天在音乐厅里隔着裙子摸她时指尖沾到的那一小抹蜜桃骚水,还是在公寓里喝过的草莓蜜液,都比不上此刻直接从她逼芯深处喷出来的新鲜蜜桃汁。
他含住她整片大肉唇用力吸吮,同时把中指极轻极慢地探入她逼口那一小截。
她的逼道内壁那些嫩肉在他指尖下轻轻蠕动着,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他的指节。
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她屁眼深处上次被他全根插入时撑开的那圈嫩肉正在轻轻收缩——她的身体记着他。
他的舌尖在她骚豆顶端轻轻一勾,手指继续在她逼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按压。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花洒般的蜜桃骚水从肉缝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肩膀洒在床头板上。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逼道深处那些嫩肉在连续收缩中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
他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桃骚水,然后把手从她逼里抽出来,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白虎嫩逼入口,整根推到底。
她的逼道内壁那圈嫩肉在龟头推进时自动往两边让开,又在棒身通过后迅速裹紧——不是那种被动的、接纳式的紧,是那种主动的、有生命的、每一道肉褶都在轻轻嘬着棒身的紧。
她的腰肢在他身下微微弓起,那对皮球大奶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棠红色——最深最浓的棠红,奶晕彻底消失了,只剩奶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那团嫩肉时自己的花心就会自动收缩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更紧。
他扣紧她腰胯加速猛冲,整根鸡巴在她层层叠叠的肉缝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尖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蜜桃骚水从肉缝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花洒再次从肉缝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肩头洒在床头板上,洒在墙壁上,洒在他和她交叠的身体上。
他射了。
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骚逼。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肉缝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逼里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窝在他胸口闭上眼睛,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又飘过来,混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在她鼻尖前轻轻晃着。
她想问,但那股味道太淡了,淡到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闻错了。
而且她太累了,刚才被他操到喷了两次,整个小腹还在轻轻发酸。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闭上眼睛。
窗外杭州的月亮挂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