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张雪是分量感十足的绵软,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吴子仪是紧致而有弹性的饱满,像一颗被灌满温水的皮球。
李赣的手被吴子仪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从两侧夹住。
李赣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一下。
“左边是小雪的——分量感,绵软。右边是老大的——弹性,紧致。全世界所有男人大概都想变成这两只手,同时被两个极品大奶乳交。我这辈子值了。”
吴子仪把李赣的手从自己睡裙里轻轻抽出来,放在沙发扶手上。
“你的手太凉了——刚才从冷冻室里拿排骨出来,还没暖回来吧。”
张雪也把李赣的手从自己针织衫里拽出来,放在茶几上。
“先把爪子捂热了再来占便宜!”
李赣左右各被嫌弃了一次。
手背上还残留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奶子触感。
左边掌心还留着张雪那团绵软乳肉的余温,虎口处还有张雪乳沟深处那团更软更热的嫩肉留下的极细微湿润触感。
右边指尖还保持着刚才抓握吴子仪那团紧致乳肉时的弧度,那种弹韧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你们俩一人嫌弃我一次。行——今晚我不跟任何人睡了。”
张雪和吴子仪异口同声。
“想得美。”
张雪的手机亮了好几次。是课代表发来的私信,问张雪上次那批带温度感应的肛塞球用着怎么样。
张雪飞快地回了两个字——“还没试”。
然后趁吴子仪低头喝茶的间隙,在沙发下极轻极快地用脚尖踢了李赣的小腿肚好几下。
李赣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
张雪朝李赣挤了一下眼睛,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后面。”
李赣压低声音。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张雪把手机屏幕按灭,往抱枕后面一塞。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新到了一批好货。过两天让李老师验收。”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
张雪连忙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问李老师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吴子仪没有追问。但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吴子仪假装没看到这两人在沙发下的暗语交流。
她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茶几上,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膝盖。
然后极轻极慢地把腿往李赣那边挪了几分。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隔着极薄的睡裙蹭过李赣的膝盖外侧。力道轻到她自己都差点没察觉。
但李赣察觉到了。
李赣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他把毛毯下的手伸过去放在吴子仪大腿上,拇指在吴子仪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张雪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也把腿搭在李赣另一条腿上。
她那裹着厚丝袜的小腿肚在李赣膝盖上方轻轻蹭着,丝袜表面的绒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张雪歪着头。
“我也要。刚才李老师先摸了吴子仪的胸,现在该摸我了。”
“刚才不是已经被你嫌弃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李老师又把爪子捂热了,我又想要了。”
三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谁也不说困,谁也不提回房间。
窗外的寒风把香樟树的枯枝吹得沙沙响。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冒着白烟。
张雪最先睡着了。
她的头靠在李赣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手臂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张雪睡着前最后一句话是在夸李赣的手指很热——比刚才暖和多了。
吴子仪靠在李赣另一侧的肩膀上,眼皮也越来越沉。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李赣帮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吴子仪极轻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老李晚安……唔……”
这是她私下才会叫李赣的称呼。
在公司里吴子仪永远叫他李主任,在张雪面前吴子仪有时候叫他李赣。
但只有在这种时候——困到脑子都不太清醒、意识在梦境边缘飘来飘去的时候——吴子仪才会忘了所有伪装。
李赣坐在沙发中间,左右各靠着一个睡着的女人。
张雪的头枕在李赣右肩上,小熊睡裙的领口歪了几分,大半团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吴子仪的头靠在李赣左肩上,睡裙肩带滑到肩窝外侧。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泛红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