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为善事,但品行端正不代表迂腐,只有将你们救下,才有品行一说,并非苟且,只是正义之举。再加上佳人在盼着你归去,希望贾公子,不要辜负季姑娘的心意。”
“可是……”贾定升喃喃自语。
“没有可是。”李枫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你真的爱自己的妻子,就应该明白,两人都活下来,才是最大的幸事。
“我们夫妻弱小的时候,我拼尽全力,都只想让她活下来,有时候却差点成为奢望。一切可以让她生还的机会,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抓住!我也爱我的妻子,但我知道,在爱和生面前,有些东西并不能兼得,我会毫不犹豫地进行取舍!”
贾定升看着他,一阵无言。
过了一会儿,他朝着李枫,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枫笑了笑,道:“我知道了。”
……
贾定升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床榻之上。他抬起手,看了看,确实是一双陌生的手。
再环顾四周,这是贾府客房,门从内侧落了闩,烛火被纱罩拢住,洒下一层昏黄暖光。
“公子,你们沟通好了?”
一声天籁从身后传来。
贾定升赶紧回头,望着绝美出尘的陈以楠,穿着『起舞弄清影』,素纱款款,层层叠叠的纱裙,隐约露出雪白皓腕,胸脯露出上半边轮廓,下半边被仙裙抹胸勾勒,束腰窄身,到胯部曲线又丰盈起来,长腿亭亭而立,在裙纱之下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光是站在那,便宛如天仙。
陈以楠站在床榻边,指尖攥着腰间的系带,微微发颤。
她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是李枫的脸,李枫的身体,但眼神不一样。
那双眼里没有平日看她时带着的宠溺和温热,取而代之的是拘谨,带着歉意的惶恐。
贾定升借着李枫的身体站在三步之外,双手垂在身侧,不知该往哪儿搁。
他有些支支吾吾,低声说:“陈姑娘,我、我……委屈姑娘了。”声音是李枫的嗓音,语调却很紧张。
陈以楠深吸一口气,道:“贾公子不必拘谨,这是我和相公的共同意思。”
她心里拎得清,李枫是李枫,贾定升是贾定升。
哪怕做好心理准备,眼前熟悉人儿的面容和陌生人格的割裂感,让她也有些不适应。
但她还是揽过了主导权,扯开了系带,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素白中衣。
她走上前,在贾定升旁边床榻上落座。见贾定升还是紧张不已,伸出素手,轻轻带过他的头偏转向自己,问道:“贾公子,我美吗?”
“美、美。”贾定升不敢看她,尽量挪开眼睛。
陈以楠道:“贾公子,莫要再拖,还请贾公子怜惜。”
这句话宛如封住了贾定升的退路,他强迫自己望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时犹豫了一瞬,指尖轻触陈以楠的脸颊。
她的皮肤细腻滑嫩,微凉,贾定升的指腹从颧骨慢慢划到下颌。
陈以楠没有躲,只是睫毛颤了颤,默默通过储物空间收起裙纱。
陈以楠开始想象,代入季清清的视角,原来丈夫被人夺舍,自己和不同于丈夫的人亲近,是这种感觉。
不喜欢,很别扭。
他俯下头,吻落在她的唇角。
很轻,像纸页翻过的声响。
陈以楠闭上眼,感觉到那片温热,正缓慢地挪到她唇上,舌尖试探着抵开齿关。
她微张嘴回应,舌头被卷住,带着一点生涩的力道纠缠。
吻的方式和李枫完全不同——李枫吻她向来霸道又熟练,而这个吻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珍重,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陈以楠的中衣被推下肩头。
贾定升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喉咙发紧。
眼前这具倾国倾城的胴体,白得近乎透明,两团雪乳因为失去衣物的承托而微微晃动,乳尖浅嫩如樱桃,在微凉空气里慢慢挺立起来。
李枫在潜意识内,清晰地目睹着这一切。
他心绪有些复杂,看着“自己”和陈以楠预热调情,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很多次,恨不得自己去代劳,但一想到这是陈以楠完全陌生的贾定升,又隐隐有些期待与兴奋。
他不由得苦笑,太怪了,自己怕是真有什么心理毛病。潜意识里,希望贾定升的力度更大一些,别那么斯文,可以狠狠疼爱陈以楠。
这小骚蹄子真进入状态,哪里还有他什么事?
不过这点估计陈以楠是放不开的,她只对自己露出那副痴态。
贾定升是读书人,活着的时候与季清清相敬如宾,床笫之间也是温吞性子。
可这具借来的身体年轻气盛,李枫和陈以楠相性十足,胯下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撑出裤子上一个明显的弧度。
陈以楠注意到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心里骂了一句死鬼,小老公还是小老公,好歹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