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少们的声音仿佛恶魔低语,瞬间把陈以楠拖下地狱。
“这位新兄弟,你可以称呼他,李哥。”他们的声音充满戏谑。
陈以楠眼罩下的眼睛失神了片刻,连自己正在被肏都忘了。
察觉不到母狗的迎合,袁歆拍了拍她的臀,道:“楠母狗,该叫了。”
缓过神的陈以楠,嘴巴哆嗦着,俗媚的骚话卡在喉咙间,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袁歆手掌的力道更大了一些,“啪——”,一声厚重的巴掌直接把她的雪臀打出五指红印,陈以楠吃痛,“啊”了一声。
这是他的调教手段,拍屁股的力度代表他的心情,力度越重,代表着他对陈以楠的表现越不满意。
“母狗,叫啊,怎么不叫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我……”
袁歆下手更重,“啪——!”拍得她雪臀肉波乱颤,“你什么你,忘了在客人面前,要自称什么?”
“母、母狗……”她嗫嚅地说,嘴唇哆嗦得厉害。
袁歆继续狠肏,因为他知道,掌控这个女人的方法很简单,肏服她,只要高潮几次,肏爽了多淫乱的事对她而言都像家常便饭一样。
其他人起哄,一边欢呼。
陈以楠咬着牙,忍受着下体传来的滔天快感,舒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让她很难维持住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潮红。
可是,她不敢叫,她不敢当着……李枫的面,展露出本性淫乱的自己。
但是随着肉棒的高速抽插,陈以楠被顶得身体随着抽插节拍晃动,奶子也自发随着重力甩起来,也愈发动情,快感一波一波淹没她的理智。
“嗯??~哈啊~”
她发出了在李枫面前从未发出过的媚叫,实在是肏得太爽了,声音忍不住漏了出来。
她连忙捂住嘴。但已经迟了,那声酥麻软媚的声音,像淫乱堕落的妓女,为了讨好金主而发出娇滴滴的软糯甜音。
她觉得天塌了。
“不要矜持嘛,让新朋友看看,我们的母狗有多骚浪,她简直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为了肉棒多出格的事都做得出来的哦!”旁边的人还在卖力介绍。
陈以楠拼命摇头——不是,不是的!
只可惜袁歆的肉棒持续挺进,替她发出了另一种回答。
“哦~啊……啊……!好大,好满!主人的肉棒,都进来了!!”
她被抽插地淫水潺潺,噗嗤噗嗤地开始泄身。
“说,母狗最爱什么?”他继续抽插,抓着她的奶子肆意揉捏。
“唔……唔……”陈以楠平时日随便说的话,此刻却像灌了棉花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不说?不说可就不给肏了哦?”挑起陈以楠性欲,高潮之后的她,眼罩底下媚眼如丝,已经开始神志模糊。
“母狗、母狗……最爱……”
她不敢说了。
袁歆用力一挺,肉杵一捅到底,顶在子宫口,问,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陈以楠的小穴肉腔翕合,一点一点偷偷吮吸着肉棒,自己却只字不肯说。
袁歆哪里会给她这种小偷小摸的动作机会,他不由分说地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紫红龟头和粗壮肉柱上,都挂满粘腻的白浆。
陈以楠感觉下体一空,莫名慌了,她连忙摇臀,示意自己愿意服从。
“母狗、母狗……最爱主人的肉棒……”
她戴着眼罩,眼罩下却有湿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说完这句话,仿佛抽掉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松软下来。
袁歆笑道:“这不就对了嘛?”
说罢开始抱起她,从餐桌上抱下来,扶着她双腿,字打开,放到自己的肉棒上,站着暴力抽插。
“喔喔喔~主人,就这样,肏我!”
“啊啊啊,啊啊,啊——!!母狗,母狗去了!去了!噫——!!”
摄像机也很识相,把镜头特写留给两人媾和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高速上下振动,噗呲噗嗤的淫水开始肆意飞溅,甚至特意拿到在场新来的嘉宾面前,让淫水尽情喷洒在他脸上。
只见男嘉宾被捂着嘴,四肢绑在椅子上,浑身赤裸,唯有那抹小到看不清的肉花生,掩盖在生殖器毛发里,一挺一挺,轻微跳动。
众人哄笑不已。
陈以楠高潮刚歇,另一个男人马上也接过袁歆的班,新的一轮肉棒开始抽插,她伏在地上,塌腰翘臀,肉穴被无数蜂拥而上的肉棒接连闯入。
“哦、哦、哦……啊……啊!”
“母狗,肏你肏得舒不舒服?”
“舒、舒、舒服……”
“叫得更骚一点!”
“舒服!舒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屄,天生就是伺候主人们的!主人们,不要怜惜母狗,狠狠肏我,把我肏怀孕吧!”
她发狠地喊了出来。一瞬间,她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彻底空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