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里面越来越紧,软肉不断收缩。
林茵的身子突然绷紧,四肢用力缠住我,穴内剧烈收缩,我低喘着全部射了进去,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我没有急着拔出来,一直保持射精着后的姿势,就像小猫一样依偎在妹妹怀里,妹妹轻轻摸着我的头,我迟迟不想离开这温柔乡。
过了很久,房间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我还是趴在那里,一时间连动都不太想动。
林茵倒是恢复得比我快。
“哥哥。”
“嗯?”
“你还没插够啊?嗯?”
我瞬间脸红到耳朵根,但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还是林茵先坐了起来,我软掉的阴茎立马滑了出去,顺势平躺在床上。
她擦了擦床上的痕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双刚才还是新的肉色丝袜,现在显然已经不能叫新的了,腿上的部分倒还好好贴着,脚尖也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有裆部刚才被扯开的地方彻底坏了,破口边缘卷着几根细丝,再怎么整理也不可能恢复原样。
林茵低头看了半天。
“都怪你。”
我差点气笑了。
“不是你让我——”
“我让你把它弄坏了?”
“你就不能隔着丝袜插进去吗?”
“喂,那怎么可能插的进去?”
“哥哥,看来你真的是不行啊。”
“……”
“新的。”
“我赔。”
“两双。”
“凭什么?”
“精神损失费。”
“林茵,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
“……”
果然还是林茵。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又试图把丝袜被扯坏的地方往回拢。
当然没有任何意义。
“别弄了。”我说,“都坏成这样了。”
她瞪了我一眼。
“还不是你。”
“我都说赔了。”
“你赔得起吗?”
“一双丝袜我有什么赔不起的?”
“两双。”
“为什么又是两双?”
“刚才说过了。”
“精神损失费?”
“嗯。”
“你有什么精神损失?”
她看着我。
“被变态撕坏丝袜还不算?”
“……”
我居然没法反驳。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整理。
弄了两下,她忽然又把脚伸到我旁边。
“这里。”
“又怎么了?”
“皱了。”
我看了一眼她的脚踝。
“都坏了你还管这里?”
“坏的是那里。”
她动了动脚。
“脚上又没坏。”
“……”
“弄好。”
“你毛病真多。”
我直接俯下身去刚伸出舌头,准备用嘴舔,没想到吃了一记脚踢。
“我是让你整理那里的褶皱!”
“变态哥哥,你又要干嘛?”
我直起身子,伸手把堆在她脚踝附近的布料慢慢往上理了理,又把袜尖刚才折腾歪的地方重新对正。
“行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
“嗯。”
“林大小姐满意了?”
“一般。”
“那你自己来。”
“现在已经好了。”
“……”
她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笑了。
太自然了。
自然得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奇怪。
林茵还是林茵。
我还是我。
她一会儿嫌我弄坏了她的丝袜,一会儿让我赔两双,一会儿又因为脚踝皱了一点使唤我重新整理。
好像我们本来就该这样。
可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很轻的一下。
像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碰了一下。
我停住。
林茵还在整理头发。
“怎么了?”
“……”
我没说话。
有一个名字忽然冒了出来。
许知夏。
我愣住了。
刚才那点说不清楚的违和感一下变得特别清楚。
等等。
知夏呢?
我不是……
我不是有女朋友吗?
“林茵。”
“又干嘛?”
“知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