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夹死在床上……哈啊……?”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剖开他那充满了禁忌欲望的、丑陋的内心,又像最猛烈的春药,将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欲望的、更深的深渊。
那句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属于“妈妈”的淫语,像一桶汽油,彻底浇在了周叙那早已熊熊燃烧的欲望烈火之上。
他们像两头被欲望支配的、疯狂的野兽,又像两个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孤独的灵魂,在这张充满了他们罪恶气息的、狼藉的床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扮演着一场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充满了禁忌、欲望与极致快感的、荒诞的戏剧。
他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也不再有任何的怜惜。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的腰肢,腰身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疯狂、最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小穴中,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噗啾!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回荡,奏响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敞开的象牙白的真丝衬衫早已被两人淋漓的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因为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的、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之上。
那件被撕裂的黑色丝袜,还挂在她那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盘在他腰间的、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上,随着他每一次深可见骨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的猛烈冲撞,而来回地晃动。
“嗯……呜……臭儿子……哈啊……你……你就知道……就知道欺负‘妈妈’……”周清禾的理智,早已被这股滔天的快感浪潮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此刻早已完全失焦,里面蓄满了水光。
就在周叙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周清禾那双盘在他腰间的修长美腿,猛地一收,死死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夹住了他的腰,整个人死死的抱住周叙的躯体,“啊——,好儿子,“妈妈”要来了,不要停!”
那极致的、仿佛要将他腰都夹断的紧致与压迫感,成了压垮他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套,尽数冲击在了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周叙喘着粗气,从姐姐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看着那只沾满了两人爱液的、鼓囊囊的避孕套,脸上露出自己无数子孙无故流逝的复杂感情。
他小心地将套子取下,打了个结,用纸巾包着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从床头柜拿出第二个,撕开包装,准备开始下一轮的征伐。
然而,就在他刚刚戴好套子,准备再次压上去的时候,一只被黑色破损丝袜包裹的、曲线优美的玲珑玉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力道,轻轻地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没用的东西,”周清禾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那件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若隐若现。
她看着他,那双刚刚还迷离失焦的桃花眼里,又重新燃起了那种属于女王的、骄傲而玩味的火焰,“就这么点本事,还想继续?”
“躺下。”她命令道,“让‘妈妈’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她说着,便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情的姿态,跪跨在了他的身上。
她扶着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却又因为她的这番话而再次精神抖擞地昂扬起来的、滚烫坚硬的欲望,缓缓地、带着一丝折磨人的、缓慢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将它重新吞入了自己那片刚刚才被他开垦过的、依旧紧致、湿热、泥泞的领地。
“嗯啊……!”
那极致的、被从下方贯穿的充实感,让她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吟。
她双手撑在周叙的胸膛两侧,开始以一种骑乘般的姿态,缓缓地、上下地、前后地滑动、研磨起来。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地垂落下来,铺洒在他的胸膛和脸颊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乖儿子,你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甜腻的笑容,“是‘妈妈’在上面,更让你舒服,还是……你压着‘妈妈’,更让你兴奋?”
然而,少女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
在这样主动的、耗费体力的骑乘姿态下,不过短短几十下,周清禾的动作,便开始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双撑在他胸口的手臂,开始微微地颤抖。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