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露出两条野兽一样毛茸茸的大腿。
沈复不经意间一低头,突然看到了徐大山胯下那个晃晃荡荡、如同摆锤一样的卵袋。
怎么这么大?
沈复心下一突,极度想要看到肉棒插入的细节。
他想看看这个巨大卵袋前面连着怎样的一根阴茎,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看看宫白岫能不能受得了。
沈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身不由己的蹲下身体,目光斜视向上,凝视着两人岔开的双腿之间。
在一片晃动的阴影里,沈复看到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漆黑肉棒,宛如粗大的蟒蛇一样钻进钻出。
娇嫩的花穴彻底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翻进翻出。凸起的阴蒂被卵袋不停的拍打,不时带起几根晶莹的水丝。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他从未让宫白岫叫的如此骚浪如此大声,也从未让她流出过这么多的汁水。
沈复有点不敢看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刚刚躲藏的地方。
大开大合交合声一直在持续,震的沈复这边地动山摇。
想象着隔壁激烈撞击的画面,沈复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胯下。
他想稍微安抚一下自己,却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让沈复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他配不上宫白岫,更配不上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恍惚间,宫白岫那张俏脸似乎变了,变成了林伊人。她穿着婚纱、翘着屁股,在别人的胯下索取着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
“啊啊呃啊——老公快点!啊啊——快点快点!”
宫白岫急切而又骚浪的催促惊醒了沈复,接着便是徐大山兴奋的大声质问:
“快点什么?”
“操我!啊啊啊——快点操我!”宫白岫急不可耐的回应。
“告诉我!宫白岫最爱的男人是谁?”徐大山边插便问,兴奋的声音愈发大了。
“啊啊嗯嗯——沈复!宫白岫最爱沈复!”
宫白岫的回答惊的沈复目瞪口呆。
难道,白岫仍然爱着他?
可她为什么要在现任老公的面前说出来?还是做那事的时候?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她,不想结婚了吗?
沈复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转来到门旁,第三次向内看去。
他怕徐大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冲动之下伤害到宫白岫。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沈复的预料。
徐大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的声音颤抖:
“贱货!让你爱沈复!让你看到他就发情!老子打烂你的屁股!操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屄贱货!”
徐大山便插便骂,同时用大手把宫白岫的屁股抽打的噼啪乱响。
“操啊!啊啊嗯嗯——操死我!啊啊啊啊——不行了!骚屄要不行了!”宫白岫同样兴奋到了极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娇躯义无反顾的向后迎合挺动。
蓬松的婚纱像一朵纯洁的白云,中间包裹的却是世上最不能见人的下流。
沈复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宫白岫明明要嫁给徐大山了,他却有一种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出奇的是,度过了最初的屈辱之后,这种感觉非但不让沈复讨厌,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莫名的兴奋感。
那个被人按在胯下插出高潮的女人,可是仍然爱着他的白月光啊!
高潮的男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如同一辆奔行的汽车突然踩下了刹车。
徐大山趴在宫白岫娇柔的背臀上,不复刚刚的龙精虎猛。
沈复仍然呆呆的站在门外,几乎忘记了人家才是合法夫妻,他这个不速之客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还是宫白岫最先清醒,拱了拱身子道:“快起来,一会赶不上时间了。”
徐大山不怎么情愿的起身,抽出软趴趴的肉棒,留下一个几乎合不拢的粉嫩花穴。
宫白岫刚想起来,却把他一把按住了潮红的大屁股。
“撅着别动。”徐大山吩咐道。
“又要干嘛?”宫白岫抗议着,像是在撒娇,身体却极为听话。
“给你整个好玩的。”徐大山系上裤子,伸手在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打开盒子,徐大山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球形物体,两头尖尖的,一头还连着导线。
这是?跳蛋?
不等沈复确认,徐大山便捏着这东西按在了宫白岫胯下。
摩擦几下蘸饱了汁水,只听得“嗞”的一声,“鸡蛋”推进了宫白岫体内。
沈复眼睁睁的看到宫白岫撑开撑大,直到“鸡蛋”顶进入口,她才条件反射似的缩紧屁眼和花穴,把那玩意深深吸进体内。
“别、啊啊——你疯了?会、会掉的。”宫白岫摇着通红的大屁股,似躲避又似勾引,带着阴唇间伸出来的导线来回乱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