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都脱了还不许人盯着看吗?
脱掉内裤的妈妈似乎因下体空落落的不适感,不断将裙摆往下拽。
虽然因此没露出关键部位,但只要动作稍微急促些就会春光乍泄。
“承熙啊。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焦躁地按着裙子向承熙恳求的妈妈。
“我们能赢的 姐姐。相信我吧!”
尽管已经两连败却依然自信满满回答的承熙。
但即使这样说的承熙其实也并非那么擅长。
若用数值直观显示的话,
妈妈的爆发力是1,耐力是3。
承熙的爆发力是3,耐力是1。
当然两者都以1分为满分。
两人半斤八两的意思。
不过承熙之所以那么趾高气扬,是因为我想看妈妈晃动的奶子,所以一直把球传给妈妈那边吧。
“这次我不会输的!”
“随便你。”
就这样,第三局拉开了帷幕。
这次也打算在开局时稍微放水……但
“呀!”
脱下内裤的妈妈只顾着在意裙摆的飘动,连缓缓飞来的球都没能好好接住,第三局就这样以5:草草结束了。
“太卑鄙了!”
“胜负的世界本就冷酷无情。”
“变态!恶棍!卖国贼!”
“卖国贼又算什么东西?”
承熙是出于恶意中伤的心理,胡乱捏造了这些话。
“来,赶紧脱了吧。”
“呃啊!我明明说过不要做的!”
“可你不是做了吗?”
“呜呃~!”
“我虽然是个孝子,但在能扒光老妈衣服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这就是我尽孝的方式。
“好冤啊~!”
“就算觉得冤也得先脱了衣服再喊冤。不然就试着跪下来求我一次看看。”
承熙一边喊着冤枉一边跺脚,听我说让她求我看看,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将胸罩扯了下来。
“哦哦。”
“哼!反正是每天都能看到的东西!”
“就算是每天看惯的风景,在外边看也别有情趣。”
“情趣你个头!”
就算你袒胸露乳地发脾气,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可爱罢了。
不过韵致是什么?是类似午餐的东西吗?
“真的非得脱掉不可……?”
“或者您想换别的?”
&ot;呃…………不。我脱就是了…………&ot;
听到我说用其他方式代替,妈妈立刻放弃了
难道她以为我会让她做什么不得了的事吗?
我本来只是想稍微玩弄一下肛门那边。
“我不知道。现在不干了。”
最终妈妈脱得只剩下一条裙子没穿内裤。
虽然用双臂遮掩着裸露的胸部,但那般丰硕的胸脯岂是区区手臂能遮挡的。
犹如随时会爆裂的炸弹般,那对乳房在臂弯间蠢蠢欲动,稍有空隙便会弹跳而出。
“唔。真不错。”
只剩内裤的承熙与只剩裙子的妈妈。
这正是两人性格的体现结果。
“为什么大家都在脱衣服?”
“凯丽姐姐!”
在胜负已分的战场上,凯丽缓缓走来。
“姐姐!姐姐要帮我复仇啊!”
“复仇?”
承熙冷不防地向凯丽恳求复仇。
面对袒露着胸脯紧贴过来的承熙,凯丽投去了茫然不解的视线。
“要说这事怎么变成这样的话呢~。”
承熙的故事由此展开。
两位正在悠然打着羽毛球的女士遭遇恶棍接近。
那个践踏体育精神的恶棍将羽毛球扭曲成脱衣游戏。用尽各种诡计和卑劣手段,将柔弱的两人剥得精光!
这算什么穷凶极恶的恶徒啊?!虽然是在说我自己。
在承熙的故事中,我彻底沦为了恶徒,而承熙和妈妈则是无比可怜的受害者。
到底是怎么能把事情歪曲成那样的?承熙当网络小说作家都绰绰有余了。
“所以姐姐要帮我复仇!”
“这样啊……”
听完承熙那荒唐至极的故事后,凯丽将视线转向了我。
凯丽的表情本该一如既往地冷静,今天显得格外冰冷是因为我的心情吗?
“凯丽。你不会相信那些话吧?我可是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的?”
我也做了最低限度的辩护。
和凯丽打羽毛球倒是无所谓,但被当作那种恶棍我可不愿意。
“昌宰先生。要和我来一局吗?堂堂正正地。”
但我的辩解似乎没起什么作用。
不知为何,感觉像是给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