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那正好连母女一起收了,将你们赵家一网打尽”
,“大言不惭”
赵神佑身形一动猛地冲了过来,连点数道指风,这种指风又小又细根本躲不掉,精准在威克斯身上炸开,赵神佑已经到了凝气为形的地步,根本不需要借助武器,指尖轻轻一引,空气中的真气便被强行凝聚成实质。
时而化作三尺青锋,时而化作数柄飞刀,时而又拉成一条柔软却充满韧性的长鞭,剑气、刀芒、鞭影在她周身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攻势,黑色薄纱长裙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高开叉完全裂开,露出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要从半透明的薄纱里跳出来。
威克斯却丝毫不惧,身上的能量防护在连续的爆炸中泛起层层涟漪,反而借着防护的缓冲,强行贴近赵神佑的身体,手很自然地就伸了过去,
一把攥住纤细的腰肢,掌心用力揉了揉那柔韧的软肉,紧接着手掌上移,隔着几乎全透的薄纱,毫不客气地握住硕大的巨乳,用力揉捏,软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赵神佑身形一顿,眼底闪过强烈的怒意,可威克斯已经得寸进尺,另一只手顺着她高开叉的裙摆探进去,在光滑的丝袜大腿上肆意游移。
“你”
赵神佑低喝一声,掌心凝出的长鞭猛地抽向他后背,可威克斯只是侧身让过,手却不肯离开她的身体,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胸前和腿根处又揉捏了好几下,赵神佑自从生下赵师容后,再也未与男人有过任何欢好,清修了二十多年,威克斯这一顿把玩,让赵神佑全身酸软,腰肢被他攥在手里时,全身的真气开始紊乱,胸前的巨乳被用力揉捏时,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乳尖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都微微发黑,双腿更是发软,连站稳都有些困难,半透明的薄纱长裙下,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摊春水。
赵师容眼见母亲落入下风,俏脸一沉,身形如电般冲了上来,威克斯微微侧身,手臂一伸,便精准地拦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赵师容惊怒交加,正要运劲挣脱,却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掌已经毫不客气地落在自己的臀部上,“啪”
清脆的一声,力道不轻不重,紧接着又是连续几下,又重又响,把她圆润的臀瓣拍得微微发颤,黑色亮片短裙被掀起一角,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以及被拍打后微微发红的肌肤。
两道能量从威克斯手中喷涌而出,如绳索一般将赵师容和赵神佑母女二人牢牢捆住,威克斯一松开,赵神佑立马回复了神态,张口就咒骂道“快放开我们,不然赵家不会放过你的”
,威克斯笑道“赵家放过我,怕不是我不放过赵家吧”
转头朝着赵偃云喝道“去把所有人都拦在外面,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否则我就把你姐姐跟你娘吊在大街上撒尿”
,赵偃云看着姐姐跟母亲这个样子,丝毫不敢反抗,转身出了演武场,将所有听到动静想进来看看情况的人都拦在外面。
赵师容与赵神佑母女二人被能量绳索吊了起来,可以流动的能量带来的刺激感可比真实的绳索还要强烈的多,流淌过母女二人身体每一处,“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才没多会,赵神佑就不嘴硬了,身体上剧烈反应远超她自己的想象,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羞红了脸蛋,全身不住的颤抖,腰肢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半透明的薄纱长裙被能量绳索勒出深深的痕迹,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连赵师容都惊讶自己的母亲反应怎么这么大。
威克斯上手用力一撕,那件本就脆弱的蕾丝薄纱长裙应声裂开,从领口一直撕到下摆,彻底敞开,将赵神佑雪白的肌肤、沉重的巨乳、纤细的腰肢,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她下身光洁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粉嫩的阴户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张开,“要不给你开个宫吧,我曾经听莲华尊者讲过,开过宫的女人更诱人”
威克斯轻轻抚摸着饱满光洁的阴户,能量肆意在赵神佑的体内乱窜。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赵神佑终于开口哀求道,数十年来她还从未有陷入过如此危险的境地,她丝毫不怀疑威克斯说的话,全身的真气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仅仅是涌入身体里的能量就足以冲破丹田,让自己数十年苦修毁于一旦,可威克斯完全不会就这样放过她,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悯,挺身阳具直接抵上那处湿软饱满的阴户,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呼,真紧啊”
威克斯发出一声感叹,二十多年未曾承欢的身体紧致得惊人,温热湿滑,威克斯缓缓在赵神佑身体里抽送,赵神佑不住的颤抖,不停哀求“不要,不要开宫求你了,你说什么我都听”
,威克斯笑了一声,今晚的时间还有很长,不着急,慢慢品尝。
第二天清晨时分,当安东尼奥的电话再次响起时,接电话的却是赤裸着丰腴的酮体的紫幽,她那曼妙的腰肢上悬挂的腰链,又多了一个红色的避孕套,而打电话的人则是赵偃云,电话一拨通,赵偃云就立即得意洋洋的向安东尼奥恐吓,告诉他,家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