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嗯……穿这个要做什么?」
栗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蕾丝,这衣服显然没有任何战术防御功能,既限制了行动,又显得过于繁琐。
「什么都不用做,就是穿着,今天就好。」
时缃亲了亲她的脸颊,起身将散乱的包装袋收拾干净。
栗溟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没再多问,转身走回客厅,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时缃倚在衣物间的门框上,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直到她坐回沙发,那种异样的视觉衝击让他喉结微动。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却不急着进一步动作。
他只是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穿着这身衣物,看着那些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动作,如今因为裙襬的阻碍而变得笨拙,甚至因为蕾丝的摩擦而不时微微皱眉。
「小宝贝。」
他轻声唤了一句。
她闻声偏过头,那头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头顶那枚白色的丝带随着动作轻巧地晃动,为她冷冽的气质平添了一抹违和的俏丽。
「嗯?」
她单纯地回应,澄澈的眼眸中没有半分防备。
时缃喉结滚动,眼神变得幽暗深邃,他控制不住地探出手,指腹隔着布料细緻地摩挲着她腰间那抹柔软的肌肤。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理智在疯狂崩塌。
「……妳能不能,喊一声『主人』来听听?」
话音刚落,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般震颤。
「主人?」
栗溟微微歪着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可却温顺地依言唤道。
那一声「主人」被她念得极其标准,平静的语调不带半分娇羞,却像是一枚引爆器,瞬间炸开了时缃所有的自制力。
他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无力地仰头倒向椅背,重重地吁了一口长气。
这太犯规了,那种一本正经的服从,可爱到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手里。
「妳今天就这么喊我行不行?」
他望着天花板,心臟在胸腔里乱撞,耳根泛着红晕,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渴求的颤抖。
「好。」
她没有问为什么,答应得极快,没有半分迟疑或抗拒。
时缃宠溺地揉了揉她柔软的髮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暂时从这场甜蜜的幻梦中脱身,转身坐回办公桌前处理军部繁杂的公务。
见他去忙了,她安静地窝回沙发,将书重新翻开,蕾丝裙襬在灯光下透出一种禁忌的质感。
不知过了多久,栗溟合上书起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她脚步极轻,高跟鞋敲击地板的细微声响在时缃听来,竟比任何乐章都要悦耳,时缃望着她的身影,只觉得赏心悦目。
她端着马克杯缓步走回办公桌前,动作自然地将水杯放下。
「主人,你渴吗?」
时缃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眸,心中那股被称作「餍足」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将她带入自己怀中。蓬鬆的裙襬擦过他的军裤裤管,引起一阵细微而撩人的搔痒感。
「小宝贝……再喊一声。」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间娇嫩的肌肤,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稠的暗色。
「主人。」
「还想听。」
「主人。」
栗溟眨了眨眼望着他,没有丝毫不奈,全是对他的纵容。
那副乖顺的模样让时缃几乎要崩溃。
「噢……妳陪我。」
他俯下身吻了轻轻吻了她的唇瓣,随后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一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一边单手拿起终端,继续敲打着那份任务报告。
他一边工作一边想着,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隻诱人的小猫吃干抹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