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心法,你修了多久?」
「入门便开始修。」
「可曾改过?」
「历代都有修订。」
东方璧眼神微沉。
「历代?」
「嗯。」
「你确定?」
端木靖皱眉。
「有什么不对?」
东方璧放下茶盏。
「你运行灵力的第三处转折,与我玲珑谷内门心法有七分相似。」
端木靖神色一顿。
旁边的慕容衡也抬起眼。
「还有方才那一式剑法。」
东方璧继续道。
「你称它什么?」
「流云返月。青玄剑诀第七式?」
「是。」
东方璧沉默了一会。
「再使一次。」
端木靖站起身。
没有木剑。
便以两指併作剑势。
退半步。
转腕。
剑势由下而上。
干净俐落地走完一式。
东方璧从头看到尾。
没有说话。
端木靖却看出了不对。
「掌门见过?」
「没有。」
回答得很快。
「可你的剑。」
东方璧看着他。
「像是从玲珑剑法里走出去的。」
殿内忽然安静下来。
端木靖心头猛地一跳。
方才演武场上那种奇怪的感觉,再一次浮现。
东方玗的玲珑十二式。
东方玦改过的剑势。
自己的青玄剑诀。
若说一次是巧合。那两次呢?三次呢?
他忽然想起两百年后那座已经成为废墟的玲珑谷,以及地下石室里那满地白骨。
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从脑海里冒出来。
青玄门——究竟跟玲珑谷有什么关係?
「掌门。」
端木靖抬头。
「玲珑谷以前可曾有弟子离谷,自立门户?」
东方璧目光微微一凝。
「为何这么问?」
「只是觉得……」
端木靖停了一下。
「我的功法跟你们有点像。」
「不像。」东方璧道。
端木靖一愣。
「不是像。」
东方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茶。「更像是同一棵树上,长出去的不同枝叶。」
端木靖没有说话。
这句话,反而比一句「很像」更让人不安。
东方璧却没有再往下说。
「你说自己是青玄门弟子。」
「是。」
「你的师承,我也不识。」
端木靖耸肩。
「我知道。」
「但你的功法不是假的。」
端木靖抬眼。
东方璧看着他。
「至少修为不是。」
「所以?」
「所以你可以留下。」
端木靖愣了一下。
「留下?」
「暂列玲珑谷门下。」
「等等。」
他立刻抬手。
「这不行。」
东方璧挑眉。
「为何?」
「我有师门。」
「没有让你改投。」
「我有师父。」
「也没让你另拜。」
「那什么叫暂列门下?」
「既住玲珑谷,便照谷中规矩修习。」
东方璧说得理所当然。
「晨课、剑课、历练,一样不少。」
端木靖沉默。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某种陷阱。
「我若不答应呢?」
东方璧看他。
「那便离谷。」
端木靖:「……」
很好。
这根本没有第二个选项。
东方璧又道:
「你不是一直想查清楚自己的功法,为何与玲珑谷相似?」
端木靖目光微动。
正中要害。
他确实想知道。
不只是想知道。
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
自己会出现在两百年前的玲珑谷,根本不是偶然。
「多久?」
他问。
东方璧端起茶。
「什么?」
「我要留多久?」
「等你查清楚。」
端木靖嘴角一抽。
这答案跟没答一样。
「那谁教我?」
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