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皆真,醒来皆妄。慾,是心有所向。」
袅袅烟雾自浮生炉中升起,异香无声漫开。五人尚未反应过来,便接连失去意识,各自坠入一场属于自己的浮生梦。
暗红的雾气像一层温热的绒布,裹住他全身。
端木靖在湿热的包覆感里,一点一点转醒过来他迷迷糊糊地,还没想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就知道自己硬了那胀热的根部被什么含着,软而热的舌面贴着柱身。
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去他倒抽一口气,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那口腔跟着追了上来,将他整个含得更深,吸吮的力道不重,却绵密得像潮水,一波一波,没有要停的意思,快感顺着脊背爬上来,一路窜到他后脑勺。
他仰躺着,四肢像浸在温水里一样使不上力既然是梦,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他索性放鬆了身体,任那股快感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从尾椎爬到后腰,爬到背脊,爬进他后脑勺。
那一小片空白里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嘆息,长而浊,尾音被那口腔一吸,碎成几段喘息含着他的人像是得了鼓励,将他吐出来一些,又重重地吞进去,舌头顺势在顶端那圈皱褶上绕了一圈,又压又舔,湿热的鼻息喷在他小腹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手指摸索着抓住身下那层软处的边缘,指节抵着,微微蜷起「嗯……」。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只觉得那张嘴又往下含了含,像是要把他整根都吞进去一样,吸得他头皮发麻,腿间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无力地鬆开他仰着头,把他整个人泡在里面,从里到外都烫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硬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被含了多久梦里的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黏稠得像蜜。
他只能感觉那口腔的温度,那舌面的软,那吸吮的节奏——不紧不慢的,像在品什么好东西一样,含一会,鬆一会,又从根部慢慢地舔回顶端,来回几趟,把他逼得腰都发酸了他伸手想去按那颗低垂的头。
指尖却只碰到一团柔软的髮丝,滑不溜丢的,从他指缝间溜走,他连抓住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那手软软地垂回身侧,指节抵着软处微微蜷起,眉心鬆开,神情迷醉,眼睛仍闭着,没看清身前之人。
那口腔像是察觉了他的放任,吞得更深了,将他整根含到根部,喉头那圈软肉抵着顶端,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催他快点缴械。
端木靖的腰弓起来,脚跟抵着软处,膝盖微微打颤,一股酸麻从腿根窜到腰眼,又从腰眼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烧到他眼眶里他张着嘴,喘得不成样子,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颚滑进颈侧,凉凉的,和他身上那层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那舌头又动了,从根部往上,沿着柱身那条鼓起的血管,慢慢地、重重地舔过去,舔到顶端时,整个含住,用力一吸——「啊……」。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尾音又颤又软,像被什么顶碎了似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但这会儿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梦里没有规矩,没有体面,他只剩下这具身体,和那张湿热的嘴,和那股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快感。
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那口腔鬆开他,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湿漉漉的凉意立刻涌上来,他几乎要呻吟出声,却在下一刻被温热的掌心整个握住,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那手掌的力道稳稳的,虎口卡在根部,指腹贴着柱身,从下往上,每一寸都照顾到了。
拇指顺势在顶端抹了一下,将那点渗出来的湿意抹开,又沿着那圈皱褶慢慢地打转端木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一下的,迎合着那掌心的节奏,把自己往那温热的掌心里送他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又粗又重。
在暗红的雾气里迴盪,像某种野兽的低鸣那手掌加快了速度,握得更紧了,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顶端往下撸,又从根部往上收,来回几趟,把他逼得眼前发白,暗红的雾气里炸开一片金花「要……」。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觉得小腹那团热意越积越满,越积越烫,像要炸开来一样他伸手下去,想抓住那隻手,想让它停下来,指尖却又一次扑了空那手掌鬆开了,他几乎要骂出声来。
下一刻,温热的唇又贴了上来,将他整个含住,舌头压着顶端那圈皱褶,又吸又舔,另一隻手同时探到他腿间,温热的指腹贴着他囊袋,轻轻地揉搓端木靖的脑袋向后仰去,颈侧的筋绷成一条直线。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漏出一声长而低的呻吟那口腔又开始动了,含着他,吞吐着他,舌头在顶端绕着圈,吸得又重又急,另一隻手在他囊袋上揉着、捻着、轻轻地捏着,把他逼得全身都在发抖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的。
只记得那阵痉挛来的时候,他眼前一片空白,暗红的雾气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口腔温柔的吞嚥,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在梦里迴盪了很久很久他仰躺于暗红雾中,指节抵着软处微微蜷起,眉心鬆开、神情迷醉,眼睛仍闭着没看清身前之人。
端木靖勉力撑开眼皮,暗红雾气里,一张侧脸正伏在他身前,睫毛低垂,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