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分之三左右,恰好避开最敏感的花心,将其余留在外面,好让自己能集中精力,用腰腹的力量快速摇动。
从陈末的仰视角度看去,玛雅的身材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极为分明。
那对奶子随着腰肢的起伏上下抛动,尺寸惊人,沉甸甸地垂着,像是两枚熟透的木瓜挂在胸前,每颠一下,便晃出半圈淫靡的肉浪。
这身形,倒是跟杜庄妍很像,同样的丰乳肥臀,同样的成熟丰韵,只是玛雅的眉眼之间更利一些,多了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成熟,每次俯身看向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感觉都和杜老师那种勾人的妩媚不同。
什么时候能将杜老师也放在一起玩就好了……
陈末的思绪飘了一瞬。
“啊……嗯……”
玛雅喘着气,越骑越投入,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住,紫色的卷发随着她仰头的动作甩到身后。
她刻意地控制节奏,时而利落的上下起落,饱满的臀肉一次次砸在陈末的小腹上,发出闷实的声响;时而旋转着前后研磨,用穴壁贴着柱身,从根部一直厮磨到龟头。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被自己夹得愈发胀大,龟头跳动着,像是快要守不住的征兆。
她心里一喜,加快了摇动的频率,腰速越来越快,连带着那对木瓜乳也晃得越来越宽。
可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啊——要去了——对不起……妈妈……呜嗯——”
菲妮被陈蜃压着,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条腿被他的手牢牢按在床铺上,整个人被打开成一个方便深入的角度,那根肉棒正一下一下精准地顶在她最深处。
陈蜃显然攻破了她的防守。
他专门冲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花心刺激,龟头压着那块软肉冲刺,十来下之后,菲妮的腰肢猛地弓起,绷成一张满弓,脚趾蜷缩,穴口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大股淫水从交合处顺着股缝涌了出来。
“啊——”
她瘫软下去,眼睛翻白,嘴里只剩下断续的气音。
“你输了。”陈末的声音在玛雅耳畔响起。
玛雅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末已经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微微提了起来,让她丰腻的大屁股悬在半空。
随即他双腿屈起,蹬住床面,腰腹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扎进她身体深处。
这下节奏完全脱离了玛雅的控制。
角度和深度全由陈末掌控,他的龟头一次比一次快地顶着花心,撞击的力度又重又快,啪啪啪的交合声连绵不绝地在房间里回荡。
玛雅那两条原本撑在床上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自身的重量,软软地伏在他身上,丰腴的腰肢复又被他霸道的环住,每一下毫不留情的插入,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动,像一口水缸被不断拍击,那对压在他的胸口上的巨乳,也随着他冲刺的频率不断的被挤压、变形,又从中间滑向两侧。
“啊、啊……太、太快了……好深……呃……”
陈末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环着她腰的手臂几乎要把她搂进体内,另一只手抓着臀瓣将她死死按在胯上。
他将肉棒插到最深,随即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滴不落地灌进了她身体里。
玛雅整个人都在发颤,被那股冲击烫得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绞得紧紧的,像是在把最后一滴都吸出来似的。
陈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玛雅体内退了出来,那根肉棒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柱身还沾着白浊。
他和陈蜃交换了个位置。
陈末躺到床上,靠着床头半坐半躺,舒展了一下筋骨。
他伸手拽过玛雅,又朝陈蜃使了个眼色。陈蜃会意,把还瘫软着的菲妮也捞过来,将母女俩一左一右地跪着摆好。
“来,”陈末一手按下一个脑袋,“该干活了。”
玛雅被按着后颈,伏在陈末腿间。
那根肉棒就在她唇边,上面还沾着她自己刚流出来的淫水,以及残留的一些白浊,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会儿,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她咬了咬下唇,低头将它含了进去。
另一侧,菲妮被同样的姿势按了下来,脸正对着陈末的柱身根部。
她显然没做过这个,双手撑在陈末胯边,凑到跟前时迟疑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到母亲细心侍奉的样子,这才试着将鼻子贴到那根湿漉漉的柱身上,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在那颗卵蛋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只试探的小猫。
“哎,不是那样。”陈末被碰得又痒又好笑,拍了玛雅的脑袋一下,“别光顾着自己吃,教教你女儿呀。”
玛雅含着肉棒的口腔顿了一下,脸颊泛起一层羞红,她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偏过头看向乖巧的菲妮,好不容易才组织起一番经验之谈。
“菲妮,”她的声音带着颤,“你……先把舌头放平,从底下往上舔,像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