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比往常浓烈了数倍的白浊,如火山喷发,自那肉棒顶端,尽数喷射而出。
那精液,又多又急,竟喷了上官云曦,一头一脸。
那精液,射在了她的额头,射在了她的鼻尖,射在了她那丰润的唇上,又顺着她的脸颊淌了下来,滴落在她那雪白的颈间。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
可这一回,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伸出了舌头,将唇边那一滴精液,卷入了口中。
好吃……她痴痴地,笑了。
她那双眸子,此刻,那紫色,已愈发地深了。那紫色,如潮水般,自她瞳孔深处,蔓延开来,已开始,一点点地,覆盖住那原本的墨蓝。
她抬起手,用那纤纤玉指,将脸上那一滴滴精液,一点点地,拨了下来,送入口中,放在舌头上,细细地,舔舐。
那指尖,沾着精液,被她一根根地,含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
她又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嘴边的那一圈,将那残留的精液,都卷入了口中。
徒儿的精液……真好吃……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亮得惊人。
琅翎望着她这副模样,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上官云曦将那脸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却似,还不过瘾。
她忽然撩起了自己那素白里衣的下摆。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师傅……也要你,尝尝师傅的味道……
她说着,将那穿着黑丝的双腿,分开。
那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幽谷,便这般,呈现在了琅翎面前。
琅翎俯下身去,将脸,埋入了她的腿间。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又如雨后新荷,教人一闻,便醉了。
琅翎只一闻,便已了然。
她,仍是处子。
师尊……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眼里,盛着的东西,复杂难明,你……仍是处子之身?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微微地,红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你……你这逆徒,问这个,做什么……
弟子只是好奇。琅翎道,师尊这般的仙子,怎的,至今,没有道侣?
这一问,却似触动了上官云曦的某桩心事。
她沉默了片刻,方道:为师……有一桩,徒有其名的婚约。
琅翎一怔。
那人的名字,不提也罢。上官云曦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凉意,他,是昆仑圣境的一位长老。
昆仑圣境?琅翎心中,猛地一震。
昆仑圣境,一圣。
那是比三朝、五宗,还要超然的存在。
传说之中,昆仑圣境,隐于天外,非有缘者,不得其门而入。
可一旦入得圣境,便是登天的大造化。
圣地至高无上。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已没了方才的媚态,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冷,便是宗主,也无法违背他们的意思。
那长老,修无情剑道。
她道,他,以我为炉鼎。
百年了,他与我定下这婚约,却从未碰过我。
只等我那凤凰精元、水法道基,养到最盛之时,再……
她说到此处,那声音,已微微发颤。
再过些年日,便是我与他的'大喜'之日。她道,那大喜二字,咬得极重,可在外人看来,那是大喜。实则,那日,便是我的,大限之日。
他要用我的命,去成全他那无情剑道。
琅翎听着,那拳头,在袖中攥紧了。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所以,为师才去寻那至宝。
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已带了一丝凄然,为师想,寻一件能提升存活率的宝贝,从那必死之局里,挣出一线生机来。
她说到此处,忽然,转过头,望着琅翎,那眼里,已蓄满了泪,却笑得,极是温柔:
却没想到,挖到了,你这件宝贝。
琅翎心头,猛地一颤。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冰凉的手,那掌心,滚烫。
师尊放心。他低声道,那声音,坚定得,如一座山,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动师尊一根头发。
琅翎说罢,也不待她答,便俯下身去,将脸,重新埋入了她的腿间。
他先是将鼻尖,抵在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便顺着他的鼻息,直往他脑门里钻。
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初绽,又如雨后新荷滴露,教人一闻,便醉了三分。
师尊这屄,好香。琅翎低声道,那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肉唇之上。
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