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是被宗主戳穿心事后无处可逃的羞愤。
而纪婉莹在配合她。
两个女人在桌下,用同一个男人的阳物,完成了一场不需要言语的同盟。
“好啦,正事说完了。”宗主推开门,“你娘若回来了,告诉她本座在客房等她。还有——告诉她,说她辛苦了二十年的这张冷脸,在儿子面前可以不用端着了。”
说完推门而出。脚步声往客房方向去了。
然后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处那团从宗主进来时就一直在死死压着的酥麻,在这一瞬间终于决堤。
柱身在母亲的嘴里剧烈地膨胀、跳动——母亲含住龟头的嘴唇能清晰地感知到龟头的急剧膨胀和马眼处那股即将喷涌的热流。
她没有退——反而含得更紧了。
第一股精液喷薄而出。
母亲含住了大半,还有一小半从她嘴角溢出来,在黑暗中溅成一道细长的白线,不偏不倚落在纪婉莹的左颊上。
温热的浊液从纪婉莹的颧骨一路淌到下颌。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
龟头从母亲唇间滑了出来,那股浓稠的白浊全部打在纪婉莹的右眼角上。
纪婉莹猝不及防地闭眼,睫毛被精液糊住了。
那股滚烫的浊液从她紧闭的眼睑上缓缓往下淌,淌过鼻梁,淌过嘴角。
纪婉莹愣了半息。然后她没有躲——反而张开嘴,重新含住了龟头,用喉管接住了后面几股。咕咚,咕咚,一口一口咽下去。
母亲看着这一幕。
看着另一个女人被自己儿子的精液糊了满脸,然后张开嘴重新含住龟头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她的目光在纪婉莹那张糊满白浊的脸上停了一瞬——那一瞬里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从前只有她一个人咽的东西,现在有另一个女人也在咽了。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替纪婉莹擦了擦眼角那道浊痕。
指尖沾着精液在纪婉莹的眼角停了一息——那动作里有一种她不曾对人用过的温柔。
然后她收回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舔净了。
桌面之上——我握紧椅子的扶手,整个脊柱都在突突地跳,却将声音压得极稳极平:“宗主慢走。让母亲知道了便去客房找您。”
宗主在走廊里远远应了一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客房方向。
正堂陷入了一片漫长的寂静。
然后桌帷轻轻掀开。
纪婉莹先探出半个身子。
发髻完全散了,半张脸上糊着一层半透明的白浊。
她跪在桌帷边缘,腿软得站不起来。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抬起来望了我一眼——眼尾绯红,眸中满是忍了太久终于被释放后的恍惚。
然后母亲接着出来。
月白法袍上沾了好几处深色的湿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咽净的白浊。
她用衣袖掩着半张脸,掩了片刻才缓缓垂下手。
平日里冷冽如寒潭的丹凤眸此刻含着未褪尽的水光,配上嘴角那一丝白浊,冷艳之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被蹂躏后的柔媚。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三步。呼吸都很急。两个人的脸上都沾着同一个人射出来的东西。
沉默了许久。
母亲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方才——宗主那几句话……”
她没有说完。纪婉莹却懂了——夫人说的是那几句把她心窝子捅穿的话。
“属下——”纪婉莹的声音也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属下什么都没听见。宗主说的,属下都不记得了。”
母亲微微一怔。
然后她看着纪婉莹那张糊满了精液却仍然端丽的脸,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不是冷嘲,不是苦笑,而是被戳穿了所有心事之后又被另一个人笨拙地保护了的那种憋不住的、软软的笑。
她从袖中取出自己那条素帕——干净的,叠得四四方方——却没有先擦自己的脸,而是将素帕在掌心展平,先替纪婉莹将脸上的精痕仔细擦干净。
从额角擦到嘴角,从嘴角擦到下颌,动作轻柔而从容,像是在擦一件很珍贵的瓷器。
擦完之后她才将素帕翻过来,用干净的一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纪婉莹垂着眼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她忽然觉得——夫人擦她脸的时候,手指的温度比方才在桌下替她擦泪时更暖了几分。
母亲将素帕叠好,犹豫了一下,收进了自己的袖中。然后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没有回头。
“纪知事——方才在桌下,你含得比我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一句是新的,声音比前一句更低。
“……下次我来找你。我们一起。”
纪婉莹的脸从腮边一路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说出口的只有一声极轻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