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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夜偿旧约(2 / 9)

再审一审,确认暗桩的数量和位置。”

张横应了一声,指挥弟子们将俘虏捆好。

我站在石殿门口环顾四周,沟底经年不散的阴煞之气已经被赤蛟剑的剑芒和灵焰法决的火线烧掉了大半。

阳光头一次照进这条阴暗的古河道,照在那些长满青苔的碎石和枯死的树根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荒凉。

“主事。”张横又走回来,抹了把脸上的灰,“这么一来,云荡山境内血煞宗的据点基本就算清干净了。剩下几个暗桩按俘虏的交代一个个拔就行。”

“把战报写了报回宗门。莫沧澜撤回血煞宗这条单独列出来附在战报后面,兵事堂需要这个情报。”我拍了拍他肩膀,“今天弟兄们辛苦了,回去每人加一份的灵石和丹药补贴。”

回到分堂已是午后。

写好战报用传讯符发回宗门兵事堂,分别给分堂和宗主再各抄了一份留档。

我去浴房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中衣,盘坐在床榻上调息。

灵焰法决今天催动了两次。

一次精准火线点杀鬼磷火,一次逼供烧符纸。

法诀本身对经脉的负担不算大,但它有个老毛病:每次催动之后,丹田里那团被天霜寒息淬过的离火便会在经脉里翻涌不止。

这不是一般的燥热,是灵焰法决特有的阳气逆冲——父亲留下的古卷总纲上写得明白,此诀至阳至烈,未及弱冠、经脉未全者切忌强行运转。

我虽已筑基中期经脉拓宽了一倍,但灵焰法决的阳气太过猛烈,每次催动之后那股纯阳之气便会在经络中横冲直撞,撞得经脉壁隐隐发烫。

窗外的光线从白亮变成浅金,又从浅金变成橘红。

我调息了一个多时辰,经脉里的翻涌却丝毫不见平息。

丹田深处那团阴阳漩涡越转越快,离火真气彻底占据了上风,将天霜寒息压到了角落。

整条脊椎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从尾椎到后脑都在发烫。

然后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极轻,是她特有的步子,每走几步便会停一下,像是在做深呼吸。

“主事。”纪婉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低低的,“属下送银耳羹来。听说今日在老鸦沟你催了两次灵焰法决,想来阳气逆冲又该发作了,属下来帮主事缓解。”

门被推开。

纪婉莹穿了一件素白的寝衣,外罩淡青色褙子,长发只松松地披在肩后,用一根素色丝带系着。

手里端着那只白瓷炖盅,盅盖缝里逸出桂花的甜香。

她反手掩上门,目光在我脸上一停,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便浮起一层心疼。

“脸都热红了,比上个月那回还厉害。”她将炖盅放在桌上,走过来伸出手背贴上我的额头试了试温度,“上次只用了一次法诀就逆冲了,今次是两次恐怕更加猛烈。”

她说着便在我身侧坐下,打开炖盅舀了一勺银耳羹,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两口,送到我嘴边。

我张嘴含了那勺羹,桂花的清甜和银耳的软糯在舌尖化开,滑入喉咙时带起一丝凉意,但那股凉意进了腹中便被翻涌的离火吞得一干二净。

纪婉莹喂我喝完大半盅,放下汤匙。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脸颊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然后她站起身,手指勾住了褙子的系带。

“阳气逆冲发作的时候,还是元阴疏导管用。”她的声音压得很轻,却直白,是那种被反复验证过有效之后不再需要绕弯的直白,“属下这味药还备着。明天夫人便走了,主事这副模样去送行,夫人一眼便能看出来,到时候心疼的还是她。”

褙子滑落。

然后是素白寝衣的系带,被她轻轻拉开。

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藕色的薄绸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的弧线,顶端那两点已经微微挺起,在薄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解开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布料滑落下去,两团浑圆饱满的乳峰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

乳尖是娇嫩的浅樱色,乳晕紧致地箍在乳尖根部,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自己褪下寝裤和亵裤,赤着身子走到床榻边,在我面前跪下来。

她伸手解开我的中衣系带,将衣襟往两边敞开,露出烫得发红的胸口。

她的指尖触上皮肤时微微抖了一下,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尖,从我的锁骨中心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下舔了一道。

舌尖清凉柔软,所过之处像是被一片薄荷叶贴着皮肤缓缓滑过。

翻涌的离火在舌尖的安抚下稍微平息了一丝,就一丝,但已经让紧绷的经脉放松了几分。

她的舌尖一路往下,从胸口舔到心口,从心口舔到丹田上方,然后停在小腹处轻轻画着圈。

每一次舌尖碾过皮肤,丹田里那股翻涌的离火便会被引出一缕,顺着舌尖吸走的方向排出体外。

“主事今天没伤到吧?”她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小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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