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凹陷,那副温顺讨好的模样,活脱脱是个在向父亲邀功的女儿。
清理干净之后,她才直起身来,靠进我怀里。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睁开眼,看着我,那双杏眼里翻涌着餍足和羞怯。
&ot;女儿……方才又胡言乱语了。&ot;她的声音沙哑而软,耳根还红着,&ot;可女儿说的那些,都是真的。&ot;
&ot;嗯。&ot;我低声道,额头抵着她的额头,&ot;往后,我天天回来看你。即便要陪别人,也绝不会冷落你。&ot;
她的眼眶又红了,却极轻极轻地笑了。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撒娇:&ot;好。女儿记住了。爹爹要是再食言,女儿便……便去宗主殿门口堵你。&ot;
我被她这话逗得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窗外日头西斜,暖黄的光透过窗纱,落了一地。
入夜,柳绮梦又召我去了宗主殿。
这一回她没等我推门。
我人还在廊下,殿门便从里面开了一道缝,一只雪白的手臂伸出来,将我一把拽了进去。
殿门在我身后合上,她的身子便贴了上来,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和一股清冽的兰花香。
她赤着足,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素纱寝衣,寝衣被殿内的暖炉熏得微热,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玉雕。
&ot;别说话。&ot;她仰起脸,那双凤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指尖抵在我的唇上,&ot;今夜,本宗主有要紧事与你商议。只是这议事的方式,得由本宗主来定。&ot;
她说着,踮起脚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一股压抑了两日不曾尽兴的饥渴。
她的舌尖撬开我的唇齿,与我纠缠,双手已经去解我的腰带了。
片刻之间,我的衣袍散落一地,她的素纱寝衣也滑到了脚边。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烛火中紧贴在一起,她的乳峰压在我的胸口,滚烫而绵软,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
她牵着我往内殿走,走到那张宽大的软榻前,将我按倒在榻上,然后自己跨了上来。
她骑在我的腰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压着我的小腹,腿心那片湿滑的软肉正抵在我早已硬挺的阳物上。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那双凤眸半阖着,声音沙哑而滚烫:&ot;今夜,让本宗主在上面。&ot;
她伸手握住我的阳物,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住自己后庭的菊口。
那里已经湿滑不堪,龟头抵上去时,那圈紧窄的肌肉环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将整根柱身一点点吞了进去。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呻吟,腰肢缓缓下沉,直到整根没入,两瓣臀肉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ot;好深……&ot;她的声音发着颤,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骑跨的姿势让我的阳物每一下都能顶到她后庭最深处的软肉,她仰着脖颈,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起伏上下跳动,荡出一圈圈白腻的波浪。
她动得越来越快,呻吟越来越媚,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进那深深的乳沟里。
&ot;林逸……&ot;她忽然唤我的名字,动作却没有停,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ot;本宗主……要跟你说件事……&ot;
她俯下身,将脸埋在我的颈窝,腰肢仍在起落,呼吸滚烫地喷在我的耳畔:&ot;御尸宗的事,不能再拖了。本宗主与涤魔堂、兵事堂议定了章程。你带着你娘、你姐姐,还有红莲佛母,去讨伐御尸宗在苍云山脉的营地。有她们三人护你,本宗主才放心。&ot;
我双手扣住她的臀,那两瓣软肉在我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她仍在动,后庭绞得更紧了。我喘了口气,沉声道:&ot;那你呢?&ot;
&ot;本宗主亲率各峰座主、堂主和宗内精锐,去攻血煞宗的东部分舵,让他们腾不出手支援御尸宗。&ot;她的腰肢起落着,声音渐渐稳了下来,&ot;这一仗,本宗主就是要给魏长庚递刀子。&ot;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凤眸在情欲之中透出一层极清醒的冷光。
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起落着,那两瓣臀肉砸在我的小腹上啪啪作响,声音却愈发冷静:&ot;昨夜,本宗主亲耳听到了他和韩天禄的勾当。他魏长庚要反,本宗主正好成全他。本宗主亲征,就是给他递刀子。战场上,乱军之中,他会以为那是天赐良机,会忍不住动手。他一旦动手,就是临阵叛宗。本宗主当场诛杀,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ot;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我的阳物整根吞进最深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