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嘎吱……」
生锈的铁架床在狂暴的下压与颠簸中发出濒临散架的金属尖叫,每一次粗暴的晃动,都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在阴暗潮湿的暗房内剧烈迴盪。薄薄的床板每震颤一次,发霉发黑的棉絮便翻腾起一股陈年机油、硫磺煤灰与酸腐汗臭交织的浊气。屋内没有风,只有从隔壁蒸汽管线微小裂隙中喷薄而出的灼热水汽,混杂着粗劣朗姆酒那股刺鼻发酵的甜腻气味,将这片窄小的密闭空间蒸腾成一锅黏稠窒息的肉汤。
门板外侧的走廊近在咫尺,沉重的皮靴踢踏声伴随着生铁短棍在粗糙石板地上拖曳出的刺耳刮擦声,每隔数秒便在门外停顿片刻。那种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致命杀机,如同一枚枚淬了剧毒的冰冷钢针,硬生生钉在艾莉丝那紧绷到极致的脊椎骨上。
艾莉丝赤身跨坐在身下男人的精壮腰胯之上,纤细白皙的双手死死抵在对方布满粗糙黑毛与滚烫热汗的胸膛。她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肉在方才漫长的素股摩擦中早已磨得通红发烫,火辣辣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几乎到了稍微触碰便会剧烈战栗的程度。
理智在她的脑海深处发出近乎尖锐的警告,在心底厉声喝止自己:
「收紧大腿,把重心往后移,推开这具沉重的躯体……不能再继续陷进去了。」
然而,身躯深处的皮肉本能却在狂暴的感官泥沼中彻底背叛了大脑的指挥。
太滑了,也太热了。
先前在颠倒折磨中被迫失控涌出的黏稠潮水,混杂着男人粗糙舌苔反覆舔舐留下的腥臊津液,早已将两人交接的腿心彻底浸透。那根暗红粗硕、布满暴凸青筋的庞大凶器横亘在两人跨间,每一次艾莉丝骨盆微弱的沉落与摆动,两片饱满充血、滚烫如熟透果实的肉唇,便被迫在那粗糙凸起的柱身上来回碾磨。
细密如雪沫般的白色泡沫被激烈的摩擦反覆搅拌挤压出来,顺着暴胀的青筋脉络与阴囊两侧不住地向下流淌,在两人紧贴的耻骨之间拉扯出无数道晶亮黏腻的丝线。艾莉丝试图维持住那个微妙的安全夹角,仅仅利用大腿根部的挤压来应付伪装,但下身深处传来的麻痒与酸胀,却像千万只细小的毒蚁般顺着骨盆神经向全身扩散。
每一次腰肢的下沉,那颗膨胀得足有幼童拳头大小的暗紫色龟头,都会带着粗暴滚烫的力道,狠狠碾过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肿胀不堪的赤红阴蒂。
「哈啊……嗯……!」
一声短促娇弱的抽泣自艾莉丝咬紧的齿缝间艰难溢出。
强烈得令人眼前阵阵发黑的酸麻与快感自结合的缝隙深处疯狂炸裂,逼得她晶莹修长的脚趾死死向内蜷缩,细嫩的脊背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战栗小疙瘩。她那原本用来抵抗的柔韧腰肢,在一次次激烈的滑动中,竟然违反理性地自行调整着倾斜的角度。身躯深处的饥渴与本能,竟贪恋着那股直衝后脑的毁灭性快意,顶级侦探凭藉无上自制力筑起的森严防线,在这一片泥泞滚烫的皮肉衝撞中正以不可逆转的态势逐渐土崩瓦解。
身下男人的呼吸粗重浑浊得如同一架濒临过载爆炸的旧式蒸汽泵,每一次沉重的吐息,都将灼热呛人的烈酒气息喷洒在艾莉丝赤裸起伏的胸脯上。
方才在喉间爆发过一次射精的快感,加上劣质朗姆酒后劲的大肆侵蚀,让这个五大三粗的码头工人大脑彻底陷入了最原始、最混乱的兽性狂潮。他那双满是黑煤垢与坚硬厚茧的粗糙大手,凭着交配的蛮力狠狠掐进艾莉丝饱满雪白的臀肉深处,深黑色的五指深陷进柔嫩的肌理中,掐出道道刺眼的深红指痕。
「吼……动……给老子动……!」
男人从喉咙深处挤出含糊不清的狂躁咆哮,腰胯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向上迎合顶撞。每一次自下而上的野蛮衝击,都让身形娇小的艾莉丝在半空中剧烈颠簸起伏。
艾莉丝被那股狂暴的蛮力撞得神思涣散,眼角溢出的水汽彻底模糊了视线。她那早已酸软透顶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连续十几次凶狠的颠簸震颤中,终究因为体力透支而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脱力颤抖。
仅仅是这半寸不到的力道偏差,灾难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剎那间降临。
大量堆积在腿心的滑腻体液让两人间的摩擦阻力彻底降到了冰点。艾莉丝下身那两片原本死死锁住柱身外缘的湿软肉瓣,在男人一次凶猛绝伦的向上暴挺中,猛地向两侧滑脱开来。
粗黑滚烫的庞大肉棒在黏滑汁液的包裹引导下,毫无阻碍地向前疾速滑动,那颗充血暴胀至紫黑、表面沟壑纵横的硕大龟头,圆钝的前端不偏不倚、严丝合缝地正对上了艾莉丝那处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极致窄缝。
防备在剧烈的失衡中彻底瓦解,局势容不得丝毫停顿与犹豫。
身下男人藉着烈酒狂暴发洩的蛮力猛烈向上顶撞,而艾莉丝全身的重量恰好在重力下猛然向下沉落。
「哧……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腻沉闷、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挤压声,粗硕滚烫的肉棒顶端在大量爱液与白沫的润滑下,蛮横无比地硬生生挤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