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院的救济金库捐赠整整五千枚帝国金币。
赛希尔转过头来,泛着情慾潮红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为难与动摇,目光在艾莉丝脸上稍作停滞。艾莉丝的心臟在此刻剧烈狂跳起来,她悄悄拨开车窗帘布的微小缝隙,只见前方十字路口处,数十名手持生铁短棍与猎枪的黑市打手正披着雨衣,逐辆强行盘查所有经过的车辆。一旦拒绝金主的请求,马车停滞甚至爆发衝突,教廷的伪装将在瞬间瓦解,自己与整座修道院都将立刻迎来灭顶之灾。
生死的深渊就在咫尺之间。
艾莉丝没得选择,她闭上双眼,深深吸入了一口瀰漫在车厢里的没药甜香。伸出手指,缓缓解开身上的黑色外袍,露出了里层单薄贴身近乎半透明的纯白薄纱衬裙。而她头顶上方,那顶藏匿着军事机密图纸的厚重修女头巾依旧严密地包裹着金髮纹丝不动。
生平从未经历过的极致屈辱在这一刻狠狠绞紧了心臟。身为出身名门、平日备受敬仰的贵族千金与顶级侦探,她过往的人生始终立于上流社会的顶端,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沦落至此。为了在严密的搜捕中换取一线生机,她不得不卸下所有尊严,在这间昏暗摇晃的车厢里,将后庭毫无底线地奉献给眼前这个满身铜臭与粗汗的肥胖富商。
她咬紧牙关转过身去,双膝深陷在天鹅绒软垫上,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沉。为了迎合男人的侵犯,她甚至被迫依照赛希尔刚才那副卑微顺从的模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高高蹶起自己饱满雪白的屁股。修长的手臂反向朝后方探去,指尖剧烈颤抖着向两侧用力拉开自己滑腻的臀肉,将那处紧闭粉嫩、从未被任何异物触及过的隐秘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商人贪婪猥琐的视线之下。
这种主动摆出这般姿态的奇耻大辱,让艾莉丝浑身的肌肤泛起一阵屈辱的滚烫潮红,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润的薄雾。
富商喉咙里发出兴奋至极的粗野声响,急不可耐地起身向前,那根充血的肉棒已对准了方向。
赛希尔的声音在那一刻从容地响起:「且慢。」
她以一种带着教廷威仪的姿态,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富商与艾莉丝之间,从银盒最深处取出了根精緻的饰金发条震动棒,放在掌心,对着摇晃的油灯光芒缓缓转动。金色的外壳上镂刻着细密的卷草纹,前端圆润光滑,冰凉的金属光泽在昏黄灯光里显得某种程度上近乎庄严。
「见习修女尚未完成圣化洗礼,」赛希尔的语调依如诵读教义般庄重,「不具备以肉身直接承载信众罪孽的圣职资格。强行为之,非但洗涤不了灵魂,更会污损圣坛,令此次奉献化为无效。」她将棒身涂上了圣油,指尖沿着金属缓慢抹匀,「神圣的导引器乃圣化仪式的正途——让圣器替信者承载,引领见习修女的肉身先学习容纳,方能在日后真正担起承接罪孽的圣职。」
富商的眼神在短暂的失落后,渐渐转化为另一种更深的兴趣。他退回到座椅上,用带着浑浊慾火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场景,显然赛希尔这套说词配上那根被圣油抹得油亮的金属器物,比直接的衝撞更能激发他那份扭曲的虔诚想象力。
赛希尔绕到了艾莉丝身后,一隻手按在她的腰侧,另一隻手持着那根饰金震动棒,棒身已被圣油充分裹覆,在皮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芒。
极致的沉重压迫在剎那间降临。圆润的金属前端抵在紧缩的括约肌上,赛希尔的手腕缓慢而均匀地向前施力。括约肌在不断增加的压迫下剧烈痉挛反抗,随即被那股稳定而持续的钝力硬生生撑开一道圆环。圣油充分化开,滑腻的膏体如丝绢般包裹着被撑开的皮肉,但金属本身并不因此变得温柔——它依然冰凉、坚硬,带着任何软物都无法模拟的那种毫不妥协的压迫感。艾莉丝疼得整个人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破了天鹅绒椅面,眼角泛起大片晶莹的水雾。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悲泣:「要裂开了……太大了……慢一点……」
赛希尔没有停下。手腕的力道缓慢而均匀,没有粗暴者的急切,却也没有半分怜悯——那种稳定的推进甚至比蛮横的衝撞更难以抗拒,钝圆的金属前端将肠道深处娇嫩的肉褶向四周强行挤压摊平,凿开的灼烈胀痛顺着尾椎骨蔓延至大脑皮层,那种骨盆腔被彻底撑满的极致压迫感,让她的膝盖在软垫上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
在皮肉被彻底充塞的剎那,艾莉丝的意识深处掀起了一场天崩地裂般的剧烈震盪。那种将身躯内部强行拓宽、彻底占有的可怕异物感,疯狂撕扯着她原本坚固的意志防线——而更令她感到某种难以定义的屈辱的,是这件事是由赛希尔的手完成的,那双优雅的修女手掌,以神学的名义,把这根冰冷的金属送进了她的身体。
艾莉丝的心底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苦涩自嘲。她万万想不到,自己守护了近二十年的无暇身躯,最终竟会是在这种昏暗颠簸的荒唐场景下,以这种方式被撑开、被填满。
剧烈的胀痛与屈辱在神经末梢疯狂翻搅,赛希尔先前宣讲的荒谬神学却在此刻幽幽浮现在混乱的脑海中。在修道院那套扭曲的教义里,封闭创世的前庭、转而以幽暗后途承载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