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袍前襟那一小片湿痕越扩越大。不是酒,是她的舌。布料被舔得深下去,贴着底下那根越来越胀的形状,竟顶起一座毫不掩饰的帐篷。热意隔着丝绸一下一下撞上她的唇,像在替大司马说那句他尚未出口的「更多」。
「不错。」竞日破天终于出声,仍是半托着下颌的姿态,讚赏却懒洋洋的,「剑母学得很快。不过——可以更多。」
馨雪仙便掀开他的官袍。
金线麒麟被她推到两侧,露出腰间的繫带。布下那一团已经完全不像能被「官体」两个字约束的东西,热意隔着最后一层直往她唇上撞。她心裏其实有期待——三柱香跪下来,舌隔着袍舔过的形状,已经让她隐约量过深浅;可真到要亲手、亲口把它放出来时,期待便和一层薄薄的惧缠在一起。惧的不是疼,是确认:那一眼没有看错,比亡夫更大、更凶的那句比较,即将变成压在舌面上的实物。
她没有用手解,偏用齿去扯。这一下赌气,也把自己再往耻里送一寸——用嘴解开大司马的腰,比用手更像自愿。繫带一鬆。
那巨物弹出来。
油光水亮,青筋盘在柱身,颜色是成熟的深,根部浓,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在灯下牵出极短的丝。粗。粗到她眼睫不受控制地一颤,口腔下意识地估算:含住前端已会撑开嘴角,若往下,喉会先于意志投降。
气味扑面而来,不是香,是权柄蒸过的热,以及一层压得很低的野兽气息,像校场上尚未收缰、却已经选定了要骑哪一匹的马。她在震惊里停了半息。震惊的是它竟能同时唤起她空帐裏那些独自吞嚥的夜——玉势冰凉而规矩,眼前这根却是活的、跳的、会在她注视下又胀一分的。
期待便从这份震惊里更热地涌出来。
她张开嘴,先含住前端。舌面打转,绕着冠沟描了一圈,舌尖戳过马眼,咸意在齿间散开,像把「不会让你失望」这句话先嚐成味道。唇随即包裹,一寸一寸往下。慢。闭着眼。不是媚,是专心——像把一柄不属于剑道的刃,小心纳进自己能承受的深度。
吞到发胀时,嘴角被撑出一点亮,鼻息全喷在他小腹,眼底已有生理性的湿。她退开少许,唾液把整根涂得更亮,随即又含回去,更深,喉间溢出一声自己都厌恶的呜。
手这才移上自己胸前。
那对惊人的雪乳从横开的黑纱里完全坠出。软,沉,因分量而微微外扩,乳晕深褐而大,哺过两女的痕迹在灯下诚实得残忍。她把它们捧起时,掌心先触到自己发烫的皮肤,才把那根仍带着她唾液的凶物夹进乳沟。乳肉立刻陷进去,白得发亮,中间只余一截紫红,像刃被雪埋住,又偏要从雪里一次一次探出头来。
上。
下。
她自己调整角度:先让乳沟夹紧根部,用乳肉最软的那一圈去磨;再稍稍鬆开,让前端从沟里滑出,撞上她下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然后重新夹死,加快。两乳被她自己挤出深深的缝,乳尖偶尔擦过他小腹,痒意使她腰眼发酸。水声不再只来自嘴——乳与柱摩擦时也有细细的、黏的响,羞得她想把脸埋进这对自己献出去的雪里。可她没有停。停下来,三柱香就白跪了;不停,便能把那点「被要」的期待,先用自己的乳,侍弄成他又硬又直、前端不断渗亮的形状。
竞日破天尚未出声。只有那物在她乳间跳了一跳,像一匹被摸对了位置的马,终于肯把重量,完完整整地交给她今夜才学会使用的这件武器。
竞日破天喉结重重滚过。手指这才落下,抚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被撑开的嘴角。
「很会。」他说,声线第一次带上真实的哑,「善用自己的武器。这对是白珍珑用过的,今夜却夹着本官的。剑母……吃相倒比出剑老实。」
下流的夸从这种人嘴裏出来,听着刺耳,却偏让她脊背发麻。兴奋不受控制地往腿心涌,黑纱下那片密林更湿,湿到她自己都能听见细微的响。
他俯身,脱了靴。
那双常年踏军帐的足暴露在灯下,骨格分明,趾长而有力。他并不着急把她按进怀裏,只把一隻脚伸进黑纱下面,趾腹先碰上那丛细密的黑,在林下撩过——撩过核,撩过已经泥泞的缝。随即他笑了。笑意低,带着发现战报与实际不符的兴味。
「湿得比本官想像中还过分。」大趾整节都亮了,「三柱香,一场跪,一条舌,就能把剑母跪成这样。外面那张批军令的案,怕是还不如你这裏听话。」
趾尖随即顶入那道缝。小洞被缓慢撑开,不像手指那样准,却带着一种更羞的、不容拒绝的钝。抽出,再顶。水声「噗噗」地响起来,黏,亮,在议事厅空荡的砖上滚。馨雪仙含着那根,吃到有点喘,鼻息全喷在他小腹;下方又被足趾一下一下姦着,两处同时受刺激,脸颊瞬间烧出红晕。乳夹还在动作,却已乱了节奏,只剩软肉跟着她的喘轻轻颤。
水声愈来愈凶。趾进出时带出的丝,挂在他足背上,亮得刺目。她想把脸埋得更低,把那点丢脸的响用喉咙堵住,却只让巨物进得更深,眼角都湿了。
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