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笙豪应了一声,圣器再度往深处推进。
当圣器完全没入时,江茱莉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种被填满的痛、酸、涨混合在一起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钟笙豪开始缓慢地律动,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她的反应。
江茱莉起初还咬着唇,但随着身体越来越适应体内巨物的规模,她渐渐松开了牙齿,发出细碎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
“好、好奇怪……”江茱莉实话实说,“但又……舒服……”
钟笙豪调整了一下角度,找到了那个让她突然浑身一颤的点。
江茱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突然地夹紧了他的腰。
“就是这里?”
钟笙豪低笑,开始有反复刺激那处软肉。
江茱莉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身体里涌动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自己快被浪潮淹没。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转而紧紧抱住钟笙豪的后背。
汗水让两人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心跳声和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回响。
“笙豪……我……我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她的话断断续续,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圣器冲撞的节奏。
“放松,跟着感觉走。”
被抽插了百余下后,江茱莉积累起来的快感终于迎来溢满。
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尖叫出声,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身体深处一直窜到头皮。
这是她的人生第一次高潮。
钟笙豪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停下了动作,让她能完整地体验那美妙的余韵。
“笙豪……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江茱莉的脸颊与身体涌上潮红,胸口急促而剧烈地上下起伏。
钟笙豪亲吻着她的唇角:“舒服吗?”
“舒服……”江茱莉颤抖的声音中流溢出极致的满足,“都要爽昏过去了……能不舒服吗……”
“那就好,茱莉也让我很舒服。”
“嘿嘿……”
江茱莉脸上难得见到这副娇憨的表情。
钟笙豪又重重亲了几口,准备起身。
圣器渐渐从花径里抽出。
江茱莉顿时感到一股空虚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加紧双腿,卡住那颗硕大的半球。
“怎么了?”感受到了阻碍,钟笙豪以为是自己退出的速度太快了,“很敏感吗?”
江茱莉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侧过脸,小声道:“继、继续……”
“什么?”
“继续……我还想让你再我身体里多待一会儿。”
“知道了,我不拔出来。”钟笙豪嘴角勾起,宠溺地抚摸着江茱莉的脸颊,“不过你先歇一会儿,别真的昏过去了。”
“嗯……”
等她的喘息渐渐平复,钟笙豪才又开始了缓慢的律动。
这一次,江茱莉的身体更适应圣器的存在。
她开始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跟上他的节奏。
钟笙豪感觉到她的花径比刚才更加湿热紧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力。
圣器的进进出出越来越快。
江茱莉的娇喘成为肉体碰撞的最美和声。
百余次的抽插后,江茱莉又被层层叠叠的快感推上顶峰。
“笙豪……啊——我又去了——”
“我也要射了!”
钟笙豪腰眼一麻,圣器深深顶入生命摇篮,释放出滚烫浓烈的精华。
江茱莉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
她来到了顶峰之上的云端。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脯还因剧烈呼吸而起伏。
钟笙豪没有立刻抽出圣器。
他俯身抱住江茱莉,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还疼吗?”
江茱莉摇摇头,声音轻得像梦呓:“不疼了……就是……浑身没力气……”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江茱莉睁开眼,浑身像是散了架。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到自己房间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昨晚……昨晚她都干了什么?
那些画面断断续续地涌上来,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一把拉起被子蒙住头。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郑恩爱为什么会被比钟笙豪这个她还小几个月的男生迷住。
“简直是个牲口!”
她心中暗暗啐一口。
而当回想起他的温柔体贴、阳光靠谱时,她又不自觉地将手放到下腹,似乎在回味那种酣畅淋漓的快乐。
在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