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吻住她。
她愣了一瞬,第一反应仍是伸手抵在我胸口,力道却没有真正把人推开;我也没有急,只扣着她后颈慢慢吻,直到原本紧绷的肩膀一点点鬆下来,那隻推着我的手也渐渐改成抓住衣襟。
「你又想干嘛?」
「奖励妳。」
「我今天哪里值得奖励?」
「至少知道自己哪里做错,而且没有蠢到现在还怪别人。」
她皱着眉,明明想回嘴,神情却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沉;我牵着她退到床沿,手指落在她腰间衣带上,她立刻明白过来,脸上的红意一下从颊边漫到耳根。
「轩辕烈。」
「嗯?」
「你这哪叫奖励。」
「我说是就是。」
她按住我的手腕几息,最后却没有真的阻止。
外衫从肩头滑下,中衣也被慢慢解开,她起初还故意偏着脸,像根本不在意,真正少了平日那些层层遮掩,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有些不自在;她本就生得纤细,肩颈秀气,腰身收得漂亮,胸前曲线却格外丰盈,呼吸一乱,整个人的轮廓便显得更加明显。
我没有急着碰,只看了一会儿。
她被看得愈来愈不自在,终于忍不住瞪过来。
「看够了没有?」
「没有。」
她耳根更红。
「你真的很讨厌。」
我笑着低头吻她,从颊侧一路落到颈边,再慢慢停到锁骨附近;她最初还能坐得笔直,没多久呼吸便一点点乱了,抓着床褥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这一次我没有像树下那回不停逗她,也没有问她舒不舒服,只让吻和掌心一路慢慢往下,把原本压在她眉间的懊恼一点点赶走;她嘴上偶尔还会骂一句,声音却愈来愈轻,到了后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懒得说,只闭着眼任自己靠在床沿。
我的吻从颈侧、锁骨一路往下,停在胸前许久,又沿着腰腹慢慢往腿侧移;每靠近一些,她的身子便细细紧上一分,像明知道我想做什么,又偏偏不肯先开口承认。
房外偶尔有人走过,木板被踩得轻轻作响,她一听见声音便本能地绷紧,等脚步远去后,又慢慢放鬆下来;那种明明知道门外有人、屋里却只剩彼此呼吸的感觉,反而让她愈发敏感。
时间被拉得很长。
她最初还能用嘴硬遮着,后来便只剩一阵一阵凌乱的呼吸,双腿时而本能收紧,时而又像失去力气般慢慢放鬆;抓着床褥的手愈来愈紧,胸口随着喘息明显起伏,平日那双总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睛也逐渐失了焦。
「轩辕烈……」
她终于低声叫我。
声音软得几乎不像她。
我没有停。
那股情绪不是一下子被推到顶,而是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迭上去,每次以为快要过去,下一阵又比前一阵更强;她好几次想撑着坐直,最后却只能重新靠回床上,整个人像连骨头都慢慢软了。
直到某一刻,她忽然猛地绷紧。
原本就乱的呼吸在那瞬间完全失了节奏,手指狠狠抓住床单,腰身也控制不住地颤起来;我甚至被那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下意识偏了偏脸,等那阵失控慢慢退下,才抬手抹过脸侧留下的些许水痕。
苏芷琳原本还在喘,看见我的动作后整个人瞬间僵住。
脸红得几乎不像话。
「不准看我。」
我忍着笑。
「现在才知道害羞?」
她直接扯过被角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气的眼睛狠狠瞪我;偏偏整个人仍软得厉害,那副想凶又根本凶不起来的样子,实在没有多少威吓力。
我重新坐到她身旁,把人揽进怀里。
「还在想香囊?」
她靠着我喘了好一会儿,过了几息才像突然想起桌上还有那东西。
「……忘了。」
「那就有效。」
她立刻抬手捶我一下。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本来就是。」
她咬牙瞪了我一阵,最后自己却先笑了,方才压在眉间那层懊恼确实已经散得干干净净,只剩被我看见失态后的不甘;偏偏这女人从来不是会乖乖认输的人,休息没多久,眼底那点熟悉的胜负心便又慢慢浮了回来。
她忽然从我怀里坐起来。
「怎么?」
她没有回答,只先低头吻我一下。
很短。
接着又一下。
第二次明显比第一次主动许多。
接着,她的吻一路慢慢往下。
我原本还想看她究竟能逞强到什么时候,直到她真的蹲到我面前,伸手解开腰带,我才发现这女人今天是铁了心要把刚才那一局讨回去。
她嘴上还硬,动作却比平时主动得多;和我比起来,她显然生涩,偶尔甚至会因自己的大胆停上一瞬,可正因如此,那种小心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