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像被截断,撑在桌沿上的十指也瞬间扣紧。
我没有立刻动,只一手稳住她腰,另一手仍覆住她一侧乳房,让她自己适应那一瞬间过于直接的胀满感;过了几息,她腰间原本紧绷的力道才慢慢放开,随即主动向后迎了一下。
意思不用再问。
我开始动。
最初的节奏并不快,她每一下都还能靠自己迎回来,腰腿发力很稳,像哪怕到了床上也非得证明不是只有我在掌控;可随着节奏一点点加重,她那股始终维持得很好的力量也开始被磨掉,呼吸先乱,接着是肩背,再来连迎合的动作都从原本整齐有力变成带着本能的急。
我用力抓住她浑圆的双乳,一下揉紧。
她整个背脊立即弓起。
再用手指慢慢揉过已经完全挺起的乳头,她撑着桌沿的手骤然一紧,腰间原本还能跟着每一下往后迎的力道突然断掉。
「啊……」只有一声。
短得像她自己都来不及收。
下一刻整个人已经僵在那里,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透明淫水也接连从穴口喷了出来。
肩背、腰腹、腿侧几乎同时绷紧,原本稳稳撑着她的双腿明显失去力气,只能靠我从后面扣住腰才没有往前软下去;她没有叫停,反而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指尖扣得很紧,整个人一阵一阵颤了好一会才慢慢重新喘上气。
我没有急着继续。
只是从后面抱住她。
等那阵颤抖稍微退下,才低声问了一句。
「还要?」
她没有回头。
只把我扣在她腰间的手抓紧。
「继续。」
两个字。
够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故意放慢。
节奏重新拉起来以后,她一开始还能撑,没多久却明显比刚才更敏感,我手掌只要稍微揉过乳房,她腰就会立刻软一下;手指再带过乳头,她甚至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像前一次高潮留下的余韵根本还没退干净。
我从后面贴紧她。
她也没有再刻意跟我较劲。
只是每一次推进都本能地迎回来,越来越急,越来越深,直到那双原本始终抓着桌沿的手终于撑不住,其中一隻干脆往后伸来,直接抓住我的腰侧。
「再深一点……」
声音已经碎了。
我照做。
她身子立刻猛地一颤。
下一次再加重,颤得更厉害。
第二次高潮真正衝上来时,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只是僵住,反而整个人一下往后倒进我怀里,阴道一阵阵用力收缩,双腿明显发软,抓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紧,连呼吸都断成一小段一小段;穴口的湿意也在那一瞬间明显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没有让她倒下。
一手抱住腰。
另一手仍覆住她一侧乳房。
等那阵强烈反应一点点过去,她才终于低下头,额角抵着手臂,喘得比平常任何时候都乱。
我贴近她耳侧。
「还站得住?」
她沉默两息。
回头瞪我。
「你敢放手试试。」
我笑了。
至少还有力气骂。
后面没有再拖太久。
她已经明显累了,我干脆把人重新抱稳,让她靠在胸前,节奏也比刚才慢一些;这一次没有较劲,没有谁非得证明自己撑得比较久,她只是任由我抱着,偶尔自己迎上来,偶尔在呼吸快要乱掉时抓紧我的手臂。
直到最后。
我在她耳边低声道:「要射了。」
「别射里面。」很直接。
我立刻拔了出来,肉棒在她臀后重重抽动,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臀部与后腰上。
我扶着桌沿喘了好一会儿,原本绷到极限的身体才慢慢缓下来。
柳映棠转过身,本来只想替我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收拾干净,却在唇舌碰上去后没有立刻退开。
那股刚退下去的慾望,又被她一点点重新勾了回来。
她干脆在我面前跪下,主动将肉棒含入口中。看着她这么直接,我才刚平復一些的肉棒很快又重新硬了起来。
她察觉我的反应后便加快吞吐。我在桌沿坐下,一手扶住她后颈,另一手沿着她小腹往下,手指重新揉上早已敏感得厉害的阴蒂。没多久我便低声提醒:「映棠,我要射了。」她没有鬆口,反而含得更深。肉棒随即在她口中重重抽动,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她喉间连续动了几下,把精液全数嚥下。
「嗯……要、要到了……」
几乎同时,她被手指持续揉磨的阴蒂也将快感再次推到极限。阴道猛地剧烈收缩,全身跟着一阵阵发颤,透明淫水再次从穴口喷出,沿着大腿内侧与地面溅开。
「啊……喷、喷出来了……」
柳映棠整个人几乎脱力地伏在桌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