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几边吃了几口。

米饭看着像普通的白饭，吃下去以后，沉下去的力气一下子回到腰上，下腹又热又胀。他抹了抹嘴，把还硬着的肉棒重新抵回悦美子体内。

“啊……又来……嗯……你吃完就又……啊啊……”

第三个小时，两个人都不再推他。

美沙子被抱着坐下去，自己扭腰，穴里又热又滑，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夹得往外溢。

悦美子跪在旁边，胸口贴着美沙子的手臂，嘴上还是断句，身体却把臀往后送。

田中初射在两个人身上，也射在两个人体内。

乳上、小腹上、大腿内侧、脸上，都是干了又被新的盖上的白浊。一彦的头最后垂到胸前，像是昏过去了。

墙上的钟走到九点。玄关的锁响了。

雨宫洋介推门进来。书包跟外套挂在臂弯上，嘴里还带着外面的热气。

他走进客厅，脚步在地毯边停住。美沙子跟悦美子全身赤裸，满身精液，一个跪着，一个侧坐在地毯上。

儿子一彦被麻绳绑在椅子上，头垂着，像昏倒了一样。洋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已经抬起来，正要喝斥。

田中初看准他的眼睛，把织部真冬的反击霜冻用了出去。

洋介的脚停在半步上，手臂停在半空，整个人定在原地，连骂人的那口气都卡在喉咙里。

十分钟的麻痹够用了。田中初从背包里又抽出麻绳，在这十分钟里把洋介的手腕跟脚踝绑上，再把他拖到沙发上扔下。

洋介被摔进沙发垫里，麻痹还没退尽，眼睛却已经能转。他盯着这个穿着松垮校服的胖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田中初没有回答这句。他在洋介的包里翻了一阵，翻出洋介的笔电，打开，把刘明智给他的那支b插进去。

笔电的镜头灯亮了一下。他没有理会，转过头看沙发上的人。

“你的家人应该都不知道你做的事吧？”

洋介的眉心死死地皱着。

“你在说什么？”

田中初拿着资料，一句一句地念。他的声音不大，客厅里却听得清楚。

“雨宫洋介，三十八岁。平时在实信株式会社上班。主要职业是仲介人，专门仲介好色的色老头去户波优斗那边消费。”

他转头看向地毯上的美沙子跟悦美子。两个人身上还挂着他的精液，眼睛却都盯着沙发。

“你们不知道吧？那边是人口贩卖的公司。”

美沙子的脸白了。她撑着地毯，声音发哑。

“洋介，你……”

“住嘴！”洋介朝她喝了一声，又把脸转回田中初，“只凭这些资料就想把我定罪？”

田中初把b旁边的视窗留着，没有关。他耸了一下肩膀，语气还是那套不正经。

“定罪那些是警察跟法官的事。我只是帮那些受害人出一口气而已。”

他弯腰，把美沙子从地毯上抓起来。美沙子的腿还软，人被他转过去，穴口抵上又硬起来的肉棒。

他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腰又重又急，水声立刻响起来。美沙子的手撑在茶几上，乳被撞得乱晃，刚干一点的精液又被新的撞击拍开。

“对了，你老婆真润。”

洋介在沙发上挣扎。他的脖子青筋都起来了，声音一声比一声破。

“浑蛋！浑蛋！”

田中初正撞着，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他一只手还抓着美沙子的腰，另一只手掏出电话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刘明智。背景很安静，语气却已经不耐烦。

“下次记得别在镜头前乱搞。我可不想一边接收资料，一边还要看你的活春宫。”

田中初的腰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笔电上那颗亮着的镜头灯，这才反应过来。

“啊？抱歉。下次不会了。”

刘明智没有跟他缠这句。

“有发现卡主吗？没发现的话赶快撤一撤。搞成这样，有想好怎么收尾吗？”

“当然有。先这样了。我收拾一下就离开。”

“座标发给你了。去那边等。车子已经在那边了。”

“我知道了。”

田中初把电话挂上。他又往美沙子里面送了两下，才抽出来，精液跟着抽离带出一点，滴在她的大腿上。

他把人放回地毯，从背包内袋里拿出黑鼠商会买的记忆混乱药。小小的两粒，一粒十万。他蹲在美沙子跟悦美子面前，把药瓶转给她们看。

“这个他们吃下以后，会丧失十二小时内的记忆。

这十二小时的记忆会在梦里一直播，播一个月。一个月以后，他们会把这段完全当成作过的梦。你们尽快离开他们，过来找我。知道吗？”

美沙子跟悦美子都点了头。两个人的头发黏在颊上，身上还是一塌糊涂，可是眼睛已经能对焦。美沙子的声音很低，却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