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谭以沐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
陆时屿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稳稳固定住她的身体,几乎没费多少力气,便将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不是什么浪漫的公主抱,而是像扛麻布袋似的,直接把人扛上肩头。
「陆时屿!」谭以沐整个人倒挂在他肩膀上,湿漉漉的长髮垂落下来,视线天旋地转。
她又羞又气,双手不停拍打他的后背,双腿也跟着乱踢,「放我下来!你这个变态!」
她越挣扎,陆时屿的眉心就蹙得越紧。
他担心她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干脆抬手按住她乱动的腿,可谭以沐根本不肯安分,依旧不停扭动着身子。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格外响亮。
他的大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光裸的臀上。
「安分点。」低沉的嗓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下手不重,一点都不疼,却十分羞耻。
谭以沐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轰」地一下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不是第一次被陆时屿打屁股。
第一次,是五岁。
至于第二次、第三次……
想起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她整张脸更红了。
她咬着唇,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一颗一颗掉了下来,温热的泪珠无声地落在陆时屿的后背。
很烫人。
他不喜欢她哭,每次她哭,他就觉得不知所措。
他脚步微微一顿,托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稳了一些,陆时屿稳稳地扛着她,穿过浴室,朝更衣间走去。
他得把这个喝得微醺、失恋、硬要泡澡,最后还把自己哭得一塌糊涂的大小姐,安安全全地带离浴室。
不是因为责任。
而是因为……
他喜欢她。
喜欢得不得了。
走进更衣间后,他将谭以沐放到长椅上,直到确认她坐稳,不会跌倒,才转身打开衣柜。
他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熟练地拿出她的睡衣、内裤,又抽了一条柔软的大浴巾递到她面前。
「自己先擦一擦。」
谭以沐吸了吸鼻子,接过浴巾,胡乱擦干身上的水珠和泡沫。一边擦,一边掉眼泪。
她手忙脚乱地套上睡衣,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怎么都止不住。
陆时屿拿起吹风机,插上插座,暖风缓缓吹出。
「坐好,吹头髮。」
陆时屿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半湿的长髮,他的动作很熟练,就像这样的事情,已经做过了上百遍。
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耳侧,也吹干她微湿的髮丝。
陆时屿垂下眼,耐心地替她吹着头髮。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吹风机低低的运转声。
过了很久,久到谭以沐已经微微眯上眼,舒服得快要睡着。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终于低声问道:「真的……那么喜欢燕南音吗?」
「谁啊?」谭以沐有点莫名其妙,过了三秒才想起。
噢对……
是她前男友啊。
「没有喜欢,就是很不甘心,为什么……明明是他追我的,为什么就这样把我甩掉?」
她的五个短命男友都是主动追求她的,却一下子就不要她了。
「陆时屿,我真的那么差吗?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了?」大概是酒意上来了,她的话匣子也被打开了。
「不是。」陆时屿低下头来,藏着眼底的妒忌和凶狠,「是因为妳太好了,他们配不上妳。」
他们都很喜欢她,是他强迫他们离开的。
他们配不上她!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哈哈!好好笑喔,陆时屿,你说的话跟他们一样欸!渣男都喜欢说这一句。」
陆时屿的嘴唇微抿,拿出了护髮素,替她抹头髮,「我不渣,我很专一。」他的声音很闷。
他就喜欢她一个。
「嗯?是吗?」谭以沐不以为意,踢了踢脚,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拿起手机,开始和苏橙传讯息,閒聊了几句。
接着,她才突然想到,「陆时屿,你衣服都是湿的,快去换啦!还有,我可不会道歉喔,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嗯。」他点了点头,从更衣室里面,拿出了一套睡衣,走进浴室要换衣服。
「啧!你很小气欸!你都把我看光了,不给我看一眼?」
「我的身体,只给我女朋友或者老婆看,妳要当我女朋友吗?」
「那还是不要好了。」她随口回应,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那道湿透的背影,确实很养眼。
肩宽、腿长,线条漂亮得像杂誌封面上的模特儿。
只是……那是陆时屿,是总有一天,会站在另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