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脸上笑容不变:“他瞎说的,很好看,但是你这一身确实不方便动作,可以换一身便捷的衣服。”
吴所谓觉得老警察说的有道理,于是乐颠颠的回去又给自己换了身皮肤。
当然,在转身的时候不忘给小警察一个白眼。
没眼光。
哼!
吴所谓很好哄的离开了,趁此机会几人迅速前往爆炸的发生地。
按照农家乐员工的讲述,仓库里存放的多半都是物资,食物之类居多,还有囤积的食用油。
靠近门口一侧则存放了一部分这两天拿过来的烟花。
吴所谓换了一身简单便捷的短袖短裤,小跑着过来凑热闹。
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排查,他们在仓库靠门口左侧的一个倒塌架子下,抓住了满头血的犯罪嫌疑人。
看着被几个警察合力抬出的嫌疑人,吴邪的表情非常古怪。
尤其是再看到探头探脑的吴所谓后,他福至心灵的悟了。
明白了,之前的三个信仰物品不是不好用,可能是三方势力的神都觉得他妹妹可爱,想要帮忙,却因为三位同时出力,导致仓库爆炸。
又因为吴所谓把东西都换下去,只保留一个,所以嫌疑人被抓捕了。
吴邪煞有其事的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老痒。
得到的就是他甩过来的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看得出来,老痒有很多话想说,却苦于吴所谓站在旁边,硬生生噎了回去。
吴二白在旁边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没记错的话,吴邪这小子小时候听到鬼故事都会往科学方向思考,试图研究出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现在突然就迷信了?
案子破的让老警察都是满脸的茫然,不应该啊。
虽然他很开心就是了,但这件事是不是过于诙谐了点?
按照犯人自己的叙述,他是这个工地的工人,却因为上一个工头克扣工资导致妻离子散。
他憎恨着那个工头,在自己家散了之后,选择让这个工头人散了。
就这样,他把头和身体切割分开。
除了一只手被他丢在当时这个工头拒绝给他发工资的位置后,其他的都丢进了鱼塘。
想要鱼把这些尸块都吃干净。
按照他的说法,尸块是吴邪他们来的当天凌晨丢的。
他丢完之后也并没有走,而是偷摸潜入仓库了。
之所以会爆炸是因为他听厨房的员工说,根据警察描述,尸块分割的时候他会留下指纹,想要找到他这个犯人只要对比指纹就好,还有个警察说,犯人有可能停留在现场并没有离开,建议地毯式搜索。
他听到后十分害怕,想要引起警方注意,然后偷摸离开。
是特意往仓库里的纸箱子上倒油的,就是因为这一类的东西好燃烧,却不曾想到,仓库里那个普普通通的纸箱子里居然放的是烟花。
说到这里,他一手捂着自己哗哗淌血的伤口,一手指着吴邪和老痒的方向:“你们不是人!”
当他不知道这几个孩子半夜放烟花的事情吗?
只不过因为烟花咣咣放了那么久,他以为都放完了,根本没想到放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还有存货!
吴邪:……
老痒:……
站在吴邪和老痒中间的吴所谓:……
三人在短暂的沉默,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哇,你说这话都不心虚的吗?”
你一个犯人居然控诉我们?
这件事的离谱程度就好像吴所谓钓鱼能钓到水晶棺一样。
犯人眼神充血的盯着他们:“谁家烟花爆竹的包装上不带着易燃品的标志?你们在哪儿买的烟花,我要告你们!”
吴二白:……不是?你没事儿吧?
感觉这一趟来农家乐的行程实在是过于心累了。
他现在就一个感觉,抓紧把仨孩子送回去吧,他是受不了一点了。
于是在吴二白的死亡凝视中,吴邪老痒以及吴所谓被二京紧急接回吴家老宅。
反正快到报考学校的时候了,他们回去也挺好。
至于其他事情,那就都交给吴二白这个大家长来解决。
时间很快就来到吴邪要去学校选志愿的那天。
吴所谓歪头和给自己衣领子上挂平安符的哥哥对视,并好心提醒:“哥哥,这个图案的昨天带过了。”
想到这几天的安稳美好生活,吴邪挤出一个笑容:“小谓乖,我们明天再带别的图案哈。”
他主要是觉得自己妹妹运气有点问题,又好又坏的。
所以特意给妹妹带了个步步高升的平安符,他今天不是填志愿吗?希望能借点力来着。
吴所谓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听哥哥的。”
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吴邪坐车前往学校。
他的高中距离吴所谓之前的小学很近,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