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一下子涌上来。
比刚才的满更难受。
“你……你关它做什么……”
她话说出口就有点急,急完立刻把嘴角抿回去。
拉菲才不是想要它。
拉菲只是……只是刚才被撑习惯了。
就这样。
床垫往下一沉。
她感觉到床尾那头多了一份重量,影子从脚踝爬上来,爬过膝盖,爬到大腿根那儿——铺在她被绑成“大”
字的双腿之间。
她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耻骨上那层皮绷得紧紧的。
“指挥官……嗯……你先……把带子解开……”
她顿了顿,声音往下软了一截。
“解开了……拉菲才好……嗯。
才好骂你。”
说“骂”
的时候,两只被绑着的手又抓紧了绸带,掌心一片潮。
腿却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多张开了一点,把中间那片泥泞的地方整个摊在他视线下,穴口还含着一截没拔出来的柱身,一张一合,里面那圈媚肉被撑开到现在还合不拢。
不要看那里。
可是手被绑着挪不动。
而且……那张照片里穿礼服的人,现在就在拉菲身上。
咽了口口水。
她终于把视线一点点转回来,红瞳湿漉漉地抬起来,正正地撞上床边站着的那个人。
“要骂拉菲就快点……嗯。”
她的尾音收得很轻,轻得像刚才那句没说完的“再让他抱一下”
。
床垫又陷了一下,是膝盖压下来的重量。
她没有再看他了。
红瞳抬起来一下,又飞快落回去,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上。
那副冷样子挂得并不稳,耳尖还红着,鬓角一缕被汗黏在脸侧。
一只手先搭到她的左手腕上。
绸带被一点点解开,留下几道浅浅的粉印一小块一小块地褪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