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韵摇摇头说:“他这性子不知道是随了谁,犯了错就撒娇,撒不过就跑,跑不掉就认怂,认完怂下次还敢。”
张婶冲她一笑:“那可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怎么可能呢!”
张婶回忆道:“我记得有一回你爬到后院那棵柿子树上摘柿子,下不来了,还是老太爷搬了梯子把你接下来的。”
苏韵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你还记着。”
“记着呢。”
张婶笑着说,“所以我说开阳这性子,随你。”
苏韵回想起小时候,也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有些淘气,她叹道:“倒也确实是亲生的!”
张婶听见了,倒也没再打趣,只无声一笑,转过身重新热锅,倒油。
蛋液倒进去,刺啦一声,蓬松金黄的蛋絮飞快地鼓胀开来,她用锅铲翻了几下,起锅前淋了香油,装进白瓷盘里。
苏韵看着多淋了的香油,找到开阳,罚他去摆碗筷了。
吃饭时开阳捧着碗扒得飞快,还不忘往苏韵碗里夹了块蒸肉饼,含糊地嘟囔“姆妈吃”
。
苏韵看了一眼碗里的肉饼,笑着给他夹了一大块炒鸡蛋。
又给瑶光夹了块肉饼,最后舀了一勺虾仁给少微。
少微看着碗里的虾仁,总算知道开阳的端水是跟谁学的了。
这时,张婶将放温了的排骨汤端了过来:“太太,这汤放了你爱吃的玉米,一早买的,可新鲜了。”
苏韵眉眼舒展开来:“还是你记着我。
行了,你也快去吃饭吧,汤放着我们自己盛就好。”
张婶应了一声,叫上福伯,同去吃饭。
饭后没多久巷口就传来熟悉的叮叮当当的铜铃声:“卖凉粉咯~”
张婶说:“反正下午也没事,不然我熬点糖水做些凉粉?孩子们都爱这口凉丝丝的。”
苏韵应声说好,张婶说动就动,铜铃声渐远的时候,灶上的红糖水渐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