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房间里都显得微弱。
她的脸被分成了两半。
上半是眼睛。
下半是白布。
鼻梁以上露出来的那部分。
眉毛在皱。
眼睛在瞪。
睫毛湿的。
眼角红的。
白布下面,她的嘴被布团和布条双重封住。
脸颊鼓着。
偶尔有“呜”
的声音从布料缝隙里漏出来。
闷得几乎听不见。
站在她面前才勉强能听到。
——这个样子。
那双眼睛——蒙着水气,睫毛湿漉漉的,瞳孔因为月光和情绪而放大。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愤怒、有委屈、有羞耻,还有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除了看着面前的“捕食者”
,再也做不了别的。
她漂亮得让我想欺负她。
不,准确地说,她现在这个样子,任何一个正常男性看到,第一反应都是“想欺负她”
。
这种想法很糟糕,但更糟糕的是我知道苏念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知道自己在展示什么样的画面。
“呜呜——”
她试着说话,但发出的声音被层层布料过滤,只剩下软绵绵的呜呜声。
我伸手,指尖碰了碰她脸上的白布,隔着布料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和呼吸的湿气。
苏念猛地偏头躲开,但椅子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把脸转向一边,侧脸对着我。
——想欺负她。
——操。
我想欺负她。
——不是刚才那种。
是真的。
想看她哭。
想看她挣扎。
想看她——
我站起来。
退了两步。
苏念坐在老旧的折叠椅上,双手反绑椅背,挺着胸膛,衬衫下摆缩上去,露出白嫩的小腹和腰线。
百褶裙因为坐姿被撑开,黑裤袜包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脚踝绑在扶手上,膝盖并拢不得。
上半张脸露在外面,那双眼睛含着水汽,又羞又恼又委屈;下半张脸被白布蒙住,只隐约看到布条勒出的轮廓。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被绳子勒紧的胸部线条更加明显,衬衫扣子之间似乎都撑开了一点缝隙。
天。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天使死了。
魔鬼在放烟花。
理智在写遗书。
“唔……嗯……”
苏念轻轻挣了一下。
棉绳勒进黑裤袜,在脚踝和大腿处形成浅浅的凹痕。
她大概是想并拢腿,但绑得太死了,只能徒劳地扭了一下。
就是这一扭。
我忍不住了。
不,我没有要侵犯她。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苏念的眼睛里有害怕,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没有躲闪。
她就那么看着我,水汽氤氲的星眸里映着我的影子。
——如果我是个坏人。
——如果我真的想做点什么。
——她现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缩了一下。
但椅子是固定的。
缩不了。
只能把背往椅背上贴。
眼睛里的水气更重了。
但——她的眼神变了。
刚才的恐惧消退了一点。
变成了一种——我说不上来。
像在看我要做什么。
像在等。
像赌。
——她在赌。
——赌我不会。
——苏念你凭什么赌。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
那种眼神——
被欺负过度的眼神。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词:战损。
游戏里打完boss,角色血量见底,浑身是伤,眼神倔强又脆弱,屏幕上会跳出“可收服”
三个字。
现在苏念就是这个状态。
眼睛里的水光,被蒙住的下半张脸,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
狠狠欺负她的欲望。
我从脚底升起一股热,蹿到天灵盖。
“你知不知道,”
我蹲下来,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这样,特别……”
她眼睛猛地睁大。
“特别适合被欺负。”
她开始摇头,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
声,绑在椅子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