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的跑官钱财之所以不翼而飞,当然是被系统给偷走了。
怪只怪西门庆倒霉,上京跑官的时间,正好撞上了宋渊买官返利的时间。
最终跑了个寂寞。
钱没了。
屁股也受了重伤。
都不知道该如何向阳谷知县交差。
简直是亏麻了。
“叮!
公孙胜上京运作,为武松谋得了正七品青州兵马钤辖,消费两万贯,返利两万二千贯。”
“叮!
公孙胜为栾廷玉谋得了正八品郓州兵马都监,消费一万二千贯,返利一万三千二百贯。”
“叮!
公孙胜为宋清谋得了恩州清河县主簿,消费两千贯,返利两千二百贯。”
“叮!
公孙胜为祝朝奉进纳了从九品文学参军虚衔,消费八百贯,无返利。”
公孙胜还没从汴京回来呢,宋渊便收到了系统返利的提示。
等到公孙胜一路腾云驾雾,从汴京回到清河县,宋渊方才问清楚了买官细节。
上一次兄弟们剿匪有功,得到朝廷破格封赏。
很多兄弟都未回避籍贯,直接原籍授官,以示皇恩浩荡。
这一次买官不属于特事特办,价格明显比上次要贵不少。
同时得严格按照回避本贯的规矩来。
其中。
武松的籍贯是河北东路的恩州清河县,不方便在河北东路任职,正好京东东路的青州有缺,于是买到了青州兵马钤辖一职。
【镇三山】黄信恰好是青州兵马都监,等武松上任了,黄信便是武松的下属。
栾廷玉和【病尉迟】孙立是同门师兄弟,都是琼州人,所以能在郓州当官。
但栾廷玉最高只买到了兵马都监官职,买不到更高一级的兵马钤辖。
一是栾廷玉不如武松。
他是从白身买官,而非都头。
二是他功劳不如武松。
武松身上有消灭景阳冈五虎的大功,十分亮眼,可以被朝廷当成消灭虎患的榜样宣传。
栾廷玉身上,只有协助擒拿【扑棱蛾子】的少量功劳,差得太远。
宋清和祝朝奉就没什么好说了,纯属花钱走后门。
以上是直接买官者的情况。
那些询价的结果,公孙胜也都一一向宋渊说明了。
李纲改任京官一事有两个选择。
一是干满三年任期后,花较少的钱改官回京。
二是立刻改任京官,且最高可以改为正七品的尚书考功员外郎,就是费用贵些,需要两万贯打点。
“哦?只花两万贯,就能立刻把李纲兄弟改任为京官?且还是吏部要职?这我可得找李纲兄弟,好好商量商量了!”
宋渊闻言大喜。
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要是能把李纲塞进吏部,他以后帮兄弟升官,可就有人帮忙说话了!
虽说两万贯一看就很溢价。
但只要电表倒转,他便不在乎是否溢价。
稍后,他就把这事告诉李纲,看看能不能感动李纲,让对方誓死效忠,成为返利对象。
“只?”
公孙胜嘴角一抽。
他感觉自己有必要重新评估宋渊哥哥的财力了。
哥哥花两万贯,口气比他花两贯都轻松,这身家怕不是得有百万贯!
接着,公孙胜又说了其他人的情况。
宋江当了多年押司,颇有功绩,若转官,可以买成一县县丞,且不影响后续升迁,视县城级别不同,大概需要一千到三千贯。
萧让可买一县主簿,需要六百到三千贯不等。
金大坚会刻印,可入京谋官,担任少府监文思院的刻印官职,需要两千到四千贯不等。
“至于我”
“蔡干办给我透了一个消息,问我想当正经官员还是道官。
若走正途,我的情况与宋清、萧让类似,不易出头;若我愿意当道官,可花三千贯钱,向蔡府购买一个觐见官家的机会,届时若能讨得官家欢心,说不定可以一步登天,得到道官封赏。”
公孙胜道。
“你的意思呢?你想当普通官员还是道官?又或是继续拒绝出仕?”
宋渊问道。
“我想当道官。
一则受到的官场束缚少些,时不时还能寻个由头云游四方,替官家寻访道经丹药。
二则成了道官后,我能经常见到官家,若是混成官家宠臣,对哥哥的大业必有帮助!”
公孙胜正色道。
他虽无意高官厚禄,却知苍生苦楚!
若是为了造反大业,暂时屈身事贼,啊不,是屈身事官家,倒也无妨!
想到这里。
公孙胜再无犹豫,朝着宋渊纳头便拜!
这些日子。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