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虽有意庇护王进和孙安,却还是通过武松,细问了来龙去脉。
一问才知。
如今的王进正被高俅的爪牙追捕,罪名是逃军。
至于孙安,原是泾原路怀德军人氏。
其父打猎时,不知如何得罪了军吏,竟被军吏殴打致死。
孙安上告到知寨处,却因军吏贿赂知寨,反而是孙安挨了二十脊杖,求告无门。
“若你仍旧不知进退,别怪老子连你和你老娘一起弄死!”
打完孙安脊杖后,军吏甚至还敢嚣张威胁,气得孙安想要当场杀人。
听完孙安的遭遇,武松、鲁达、杨可世、王进等人全部感同身受,勃然大怒。
“好贼厮!
区区军吏,竟敢害民杀人!”
武松道。
“洒家真想给他三拳!”
鲁达道。
“当以军法严惩不贷!”
杨可世道。
“贪官污吏,可杀可恨!”
王进道。
“确实可恨!
兄弟放心,这份冤屈,我帮你伸!
接下来,你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宋渊对孙安吩咐了一番,又对王进嘱咐了几句。
方才挂断了千里传音。
原著里,王进和孙安,都是当世一流的猛将,却被贪官污吏逼的一个下落不明,一个投贼
但如今,有他给王进、孙安撑腰,自然不可能让好兄弟被人欺负。
毕竟,每一个珍贵的好兄弟,都是他的基本盘,都是他的发财树。
谁敢拿开水浇他发财树,他就日谁仙人!
“宋郎,你生气了?是因为我来迟了么”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忽得响起。
是赵银屏委屈巴巴的声音。
今日是宋渊来汴京的第二天。
也是赵银屏和宋渊第一次约会的时间。
赵银屏本来约了宋渊,想借紫虚观上香的名义,和宋渊偷偷见一面。
可惜,她寻找借口出府时,竟被郡夫人寻了个由头,强行拖入一场宅斗,耽搁了时间,所以来迟了。
久等小娘子不至的宋渊,一时无聊,便给兄弟们打起了传音聊天。
本来是想打发时间,却不料听了王进、孙安的事情,接收了不少负能量,所以才会负能量爆炸。
和赵银屏的迟到没关系。
但赵银屏还是有些慌,唯恐情郎生气,不由得连声道歉。
“我没生你气啊?不过你确实来迟了,该罚。”
宋渊表示,他今天带了不少胭脂,想要送给赵银屏,正好送礼、惩罚一起进行。
赵银屏看见宋渊递来的胭脂,又是羞恼,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心道宋郎怎得如此大胆!
她可是郡主呀!
这里可是汴京,可是紫虚观啊!
汴京是天子脚下,皇城司密探遍布,专查官员、宗室言行。
若是被人撞见宋渊吃胭脂,怕是要闹出天大的风波!
北宋的社会风气虽然相对开放,但也不至于开放到无视礼教的地步。
平民约束倒还少些。
名门闺秀、郡主这类有身份的女子出行多有仆从、车驾随行,处处受礼法约束。
为了见一面宋渊,赵银屏好不容易才找到个道官祈福的借口,带着一堆亲信的丫鬟婆子来到紫虚观。
即使此刻她支开了亲随,头上的帷帽却不敢摘下,衣着也在离开马车时,换成了另外一套朴素的款式,唯恐被人认出。
她处处小心,只求见一眼情郎。
情郎却胆大包天,要吃胭脂。
在线等,急!
她要如何一面哄情郎高兴,一面不被任何人察觉!
“别怕,这里人多眼杂,我带你去圜堂,那里是公孙大郎平时修炼的静室,游客进不到那里”
宋渊表示,紫虚观是他小弟公孙胜的地盘,他说了算,想进哪里进哪里。
不仅如此,为了今天的约会,宋渊可是让【幻魔君】乔道清全程施展幻术,隐藏自己和赵银屏。
宋渊表示,此刻的自己就算是大庭广众吃胭脂,也没有哪个香客看得见自己。
但为了让赵银屏不那么害羞,还是找个静室好了。
“真的没事么”
“我有发财树,不是,我有好兄弟帮衬,万无一失!”
饭后。
宋渊拉着赵银屏的手,开启隐身模式,又在汴京城里逛了个遍。
乔道清则默默跟在宋渊哥哥身后,一面施展幻术打掩护,一面选择性失明,不看哥哥谈情说爱。
“师父说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储君早日降生。
事关国体大事,我便是再苦再累,也要助哥哥一臂之力!”
二人一直逛到乔道清气喘吁吁、法力不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