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头与妻子对视。
“烟儿,你我相识多年,我自是对你的心意清楚得很。这些年,你甘愿牺牲自己拜入花神宗的机缘,一心一意与我为伴。这份情谊,为夫又岂能不知?”
素晚烟哑口无言,莫天阳的一番话让她心中激起千层浪。
莫天阳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遗憾,而我……却不能为你做到。可若是有人能替我助你完成诞下子嗣这个心愿,为夫绝不会有半分怨言。”
素晚烟神色复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突然抱住丈夫,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夫君……”她哽咽着喊道,不知该如何回应丈夫的话。
莫天阳轻轻拍打着妻子的背,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么说,无疑是将妻子推向另一个男人。
但是,他又何尝不想看到妻子幸福的模样?
如果能以此为代价换得烟儿的快乐,他甘之如饴。
良久,素晚烟松开怀抱,目光坚定地望着丈夫,轻声说道:“夫君,我明白你的心意。”她的声音略微颤抖,仿佛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只是……妾身的修为已至干婴境巅峰,寻常男修的子种根本不可能让我受孕。所以……借种一事,还是莫要再提了罢。”
莫天阳一时语塞,他深知妻子所言不假。
对于已至干婴境巅峰的素晚烟来说,寻常的助孕方法确实难以奏效。
但如果不能通过正常方式受孕,他们终究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房间里再度陷入沉默,时间仿佛凝固。
夫妻二人都清楚,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莫天阳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而素晚烟虽然表面镇定,心中又何尝不是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闪过莫天阳的脑海。
他抬头看向妻子,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迟疑地开口:“烟儿,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素晚烟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谁?”
莫天阳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口:“徐风流。”
听到这个名字,素晚烟的美眸骤缩,她当然听说过徐风流的大名,此人乃是修真界臭名昭著的淫贼,嗜好成熟美妇,尤其喜欢糟蹋别人妻子。
他的恶名远播,几乎成为每个女修士心中的禁忌。
素晚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莫天阳,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你说什么?徐风流?夫君!你怎能让妾身与那无耻下作的淫徒借种,这般行径,就不怕毁了你我夫妻二人的清誉吗?”
莫天阳却是一脸认真,眼神坚定地看着素晚烟,“烟儿,且听为夫把话说完。”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在陈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素晚烟的脸色依旧冰冷,她紧紧地咬着嘴唇,静静地等待着丈夫的解释。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似乎对莫天阳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了怀疑。
“徐风流虽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但他的体质,却是所有男性邪修梦寐以求的。传闻他的子种,甚至能让化神境的女修轻易受孕……”莫天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关于徐风流的种种传闻。
素晚烟愣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诡异的体质。
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奇怪的画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莫天阳继续说道:“而且,他本人的修为已是干婴境中期,与我们相差无几。若是他肯配合你,倒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方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似乎对这个决定也并不是十分满意。
素晚烟听了丈夫的分析,心中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她开始仔细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的确,正如夫君所说,徐风流是他们目前唯一知晓的、能够令自己受孕的男人。
但是,与这样一个恶名昭著的魔头交合,真的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吗?
素晚烟的神色阴晴不定,显然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她对徐风流的人品和所作所为极为不齿;另一方面,她又渴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莫天阳看出妻子的纠结,轻轻握住她的手,“烟儿,我知道这个提议令人不快。但是如果我们不尝试一下,恐怕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窗外新月如钩,夜色如水般静谧。素晚烟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眸,仿佛在做出什么重大的决意。
“夫君……”素晚烟睁开眼,声音轻柔却坚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莫天阳抬头看向妻子,目光中闪烁着期待与忧虑交织的光芒。
“妾身可以试着去接触一下那个家伙。”
听到妻子的话语,莫天阳眼中掠过一丝惊喜。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妻子身边,声音低沉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