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维亚举起虹膜认证结果,脸色不好看:“这你怎么证明?”
“我真的不知道!”李勋格眼神流露出一丝迷茫,急得脸都红了,“我一直在负一,根本没下去过!您知道的,我没有权限,根本不可能下去!”
“遇到林泽寒之后……”说到这里,他突然低声喃喃,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一闪而过,眼睛猛地睁大,“林泽寒!元帅,很有可能是他干的!他把我打晕之后丢在了仓库,一定是他干的!”
斯坦维亚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但那股不耐烦已经压不住了。他拿出另一组证据,语气冷下来:“林泽寒完成任务后和你碰面,之后先一步从港口坐星舰离开,每一步都有完整的证据链,你还想抵赖什么?”
他当然第一个想到过林泽寒,但威德博士亲口说人走的时候一切正常,出港记录也显示星舰按时起飞,按照预定航线飞离了空间站。
爆炸生之后,林泽寒还主动了条信息过来,语气如常地说年假第一天就出了这种事,需不需要他回来帮忙,所有反应都正常到无可挑剔。
“这……”李勋格被问的噎住,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斯坦维亚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你在这里好好想吧,直到想出来为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了。
“元帅,元帅!”李勋格在身后大声喊,“真不是我干的啊元帅!您相信我!”
斯坦维尔正在为这件事焦头烂额,而林泽寒的年假暂时还没有受到影响。
第二天一早,他一觉睡到天亮,精神饱满地起了床,刚走出房间,卡洛斯便慌慌张张地朝他冲过来。
“林泽寒,你终于醒了!”卡洛斯一个急刹车,停在他面前,气喘吁吁地控诉道,“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帅哥醒了!他眼神真的太吓人了,我刚一进去,感觉要直接刀了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泽寒已经从他身侧快步走了过去,卡洛斯顿住,挠了挠头,尾音消散在空气中。
医疗舱里传来轻微的液体流动的声音。
白云潋缓缓睁开眼,第一个感受是整个人泡在温暖的液体里面,轻柔地包裹着他。
随后,一股甜丝丝的、黏腻的奶糖味钻进了鼻腔,顺着呼吸涌进来,胃猛地翻了一下,喉咙下压,差点让他吐了出来。
勉强压下那股恶心的感觉,他这才察觉到自己身处医疗舱中,神色怔忪。
他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使用医疗舱是什么时候了,八年还是九年前?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种温暖的、舒展的感觉,让他熟悉又陌生,同时还有点儿留恋和不舍,以至于奶糖味营养液带给他的冲击都小了些。
察觉到他苏醒,医疗舱自动打开舱盖,白云潋本不想出来,他的私心纵容自己,想要再多感受一会儿,可惜,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打断了他的念想。
一晚上的浸泡和修复,让他整个人完全恢复过来,至少表面上是。身体比脑子先一步作出反应,他睁开双眼,眼底满是清醒和警惕。
察觉到有人进来,似乎在翻动什么,他悄悄掀开盖子,慢吞吞坐了起来。
那人一头黄毛,从侧面看去,和昨天带他回来的并不是同一个人。黄毛哼着歌翻找桌上的营养液,挑挑拣拣的,拿了好几个都不满意。
终于,卡洛斯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味道,心满意足地转身,猛地对上了那双凌厉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他尖叫着跑出去,连滚带爬,一句话都没顾上说。
白云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很凶吗?
脑中不知为何,忽然冒出来一个声音:“小朋友,别这么凶嘛……”
“醒了?”
现实里的声音和脑海里的那个叠在一起,白云潋毫无防备之下,浑身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冷吗?”林泽寒一进来就看见他在颤,快步走上前,将手放在他额头上,小声嘀咕,“温度也不高呀。”
白云潋下意识往后躲,和他的手保持距离。
林泽寒自然地收回手,并没有说什么,似乎不怎么介意。
“感觉怎么样?”他靠在另一侧的桌子上,保持一定的距离,“需不需要再泡一次?”
白云潋摇了摇头,撑着舱沿慢慢坐直,然后扶着边缘站起来。站到地上的第一下,膝盖一软,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医疗舱外壳稳住自己。
随后,他松开手,摇摇晃晃的,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先是轻轻活动了一下双手双脚,和自己的四肢建立连接,而后才慢慢试探着小幅度迈了两步,试图验证自己的行走能力并未退化。
林泽寒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面上什么都不显,心里却掀起了一阵风暴。
他装作什么都没现,递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换身衣服。”
经他提醒,白云潋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被泡得全部湿透,紧巴巴地贴在自己身上,散着奶糖的味道。
刚才被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