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还动不动就威胁人。
莱昂几乎瞬间想起那次对战,他耍赖想跟着军队去,紧巴巴地缀在后面,要是一般人,见了他早就弯腰俯迎把他请上去了。
结果到了林泽寒那里,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塞回了返程的星舰,理由是他会影响军队的作战,任凭他怎么解释甚至搬出父亲都没用。
偏偏那一战赢得漂亮,回来之后父亲和元帅都叹气,拿他无可奈何。
莱昂眼神晦暗,眼底翻涌着不甘。他们究竟算什么东西,自己是帝国唯一的皇子,什么人都能在自己头上踩两脚?
“林澈然,”他把手上的酒杯“啪”的一声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彻底没了好脸色,“我不过是想告诉你内部赛的消息,你威胁皇室成员,是想造反吗?”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白云潋无话可说。
“我劝你识相点。”莱昂手指紧紧攥住他的大臂,一点一点收紧。
白云潋被捏得生疼,皱起眉下意识向后退想抽出来,却被莱昂死死箍住,根本不放他走。
两人中间只隔了几厘米,莱昂盯着他的瞳孔,那距离太近,白云潋瞬间僵住不敢动了,害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乖乖参加内部赛,听到了吗?”莱昂终于撕下了那层温文尔雅的假面,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他本就可以这样,只不过习惯了旁敲侧击,不给任何人留下把柄和痕迹。
可惜,对待这样不懂变通又蠢笨的人,他必须把话说得明白点,让这人清楚地认知到,自己才是皇子,而他不过是帝国的耗材,最好摆清自己的位置。
他一字一句:“不然,你哥可以从军部滚了。”
“别动我哥,”白云潋不甘示弱,死死盯着他,“我可以参加,但是别动我哥。”
他话里话外都是对林泽寒的在乎,莱昂冷哼一声,自认为完全拿捏住了他,语气松快下来:“那当然要看你表现了。”
“林澈然!”就在两人交锋时,一道声音突然从远处响起,莱昂动作极快,瞬间松开手,退开两步,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他站在旁边,脸上又挂回了那副得体的笑。
林泽寒疾步如飞,几步赶到旁边就将人扯到自己身后,眼神中全是藏不住的担忧,小声问:“没事吧?”
他一回来就看见莱昂站在那里,和白云潋挨得极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赶了过来。
沐浴在他的视线中,白云潋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往他身后藏了藏,完全是躲避莱昂的姿态,就像是被人欺负了却不敢说出口的小可怜。
莱昂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个能演的。
林泽寒从白云潋的神态中看出了大概的前因后果,他转过来:“不好意思殿下,我弟弟初来乍到,要是冒犯到了您,请您见谅。”
话说得客气,语气却很硬,没有半分求人原谅的意思。
莱昂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想和这两人再纠缠下去,他轻轻笑了笑:“没关系。”
随后,他凑近林泽寒身后,小声说:“期待你的表现,一定要挥出你的天赋呀。”
“再见。”说完,莱昂直起身,转身骄矜地走了,步伐从容。
看着他走远,林泽寒拉着白云潋坐下,在他耳边悄声问:“他没现吧?都说什么了?”
白云潋摇了摇头:“没现,或许是有所怀疑,他问我认不认识白云潋。”
林泽寒呼吸猛地一滞,oo适时开口:“宿主,莱昂肯定没现,我刚给白云潋套了好几个防护罩。”
“他应该是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一些消息,怀疑你弟弟和白云潋有关。”
林泽寒缓缓呼出一口气,眉头还是没有松开,莱昂的洞察力,似乎有些太离谱了。
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长的又不一样,他都能联系在一起。
他很快想明白,元帅并没有放下对于自己炸医院那件事的怀疑,只是他的证据链太足,目前没有任何的突破口,所以没有定他的罪,还在密切观察中。
看来要加快进度了。
“他还说让我参加内部赛。”白云潋忽然开口。
“内部赛?”林泽寒很快反应过来,莱昂这一招真是处心积虑。
他一定知道白云潋在研究所待了那么久,对机甲有应激反应,况且依研究所对白云潋的熟悉程度,怕是神经链接刚放出来,周围一圈的警报就瞬间响彻云霄。
林泽寒“啧”了一声,语气干脆:“别管他。”
“你确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白云潋问,心里还是对莱昂的话有些在意,“如果影响你的职位,我可以参加。”
“只是内部赛的话,输赢应该不重要吧,”他眨了眨眼,已经想好了后续的结果,“刚好可以验证最近的训练结果。”
“验证什么验证。”林泽寒无奈,一眼看穿他因莱昂的话产生慌乱,反过来想劝说安慰自己。
他揽住白云潋,手指顺了顺他耳后的碎,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