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眷抿着嘴在网上开了百八十个页面,把姓徐的上下三代连花边新闻都查遍了,与徐来之相关的却只有寥寥几条七四二厂的新闻,其他消息一概无从得知。
他屈起一边的膝盖抱住,呆呆坐在椅子上,现自己从没了解过徐来之的生活。
他并不在乎这人平时都与什么样的人交往、参与什么样的活动、有什么样的出行计划。只是在对方出现的时候逢场作戏地敷衍上一番,之后就躲回安全区,再也不沾姓徐的边。
微信里每次对话都是徐来之起头,姚眷上下翻了翻,确认了自己从来没主动联系过他。
要主动联系徐来之么?
除了联系他本人,姚眷还能联系谁问他的近况?明缜?
除了明缜,姚眷竟然想不出一个介于徐来之和自己中间的人。
他犹豫片刻,但又还是略微占了上风,可他转念又一寻思,明明是徐来之做了错事,凭什么要自己去哄?
姚二宝思前想后辗转反侧,失眠了大半宿。终于在早餐时间顶着肿起来的三层眼皮叫住了张学工。
“张叔。”
张学工刚放下一碟煎馒头片,裹着金黄色蛋液的馒头片尚在吱吱冒泡。
“咋?今天我少放盐了,放心!”张学工还记着昨晚孩子吃咸了的事,连忙道。
“不是,张叔,昨天是我吃零食吃渴的,跟晚饭没什么关系,”姚眷脸皮滚热,感觉自己也快吱吱作响了,“我刚才现手机卡住了,能不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张学工的板砖触屏机一打电话就烫
姚眷关着门还嫌不够,躲在自个儿房间衣柜后头,又把衣柜门拉起来一扇,做成个半封闭的安全角落。
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姚眷终于拨了个电话给姓徐的。
在不到两秒钟的空白里,他想过七八种接电话之后的情景,却唯独没想到自己会收到一串冰冷的机械提示音:“您好,你所拨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姚眷刹那间血凉了半截,前夜的极端猜测再次占据他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