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睡觉。”
霍醉知道他贫嘴,再跟他贫下去自己占不到一点儿便宜,当即甩了冷脸不去理他。宁尘千求万求才哄得小霍瞥他一眼,就此揭过。
这边俩人叽叽歪歪,那边耿魄已带着几个大食盒进了内务堂偏厅。
刘春斜眼一看他这阵势,立刻起身将案子上的文书卷吧卷吧,塞进了犄角旮旯。
他嘴里阴阳怪气:“今天这是怎么了,难得吃您老人家一顿香的。我看看……呦呵,酒酿叫花鸡、红烧牛肋条!怎么着,日子不过啦?”
耿魄不理他,摆了四套碗筷出来,又拽过两条凳子在案边。刘春看出他意思,撇了撇嘴:“闹半天是上我这儿请客来了,还以为请我呢。”
耿魄暗笑,真气聚火悬在桌上,暖着菜肴不叫它们凉下,自己出去迎客。等了片刻功夫,外面脚步声起,刘春上前将门开了。
等看清来人是胡卓,刘春胸口还咯噔一下,心说耿魄定然是要借着饭局套话,怎么也不和自己事先对对口供。
耿魄金丹期手握实权,对分舵来的灵觉期倒还能平起平坐说话,可刘春一个外门凝气期,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点头哈腰还是一同陪着耿魄立立威,就这么呆住了。
耿魄拍他一巴掌:“堂内有闲杂人吗?”
刘春知道他意思,将手一摆:“堂主晌午过来点个卯就走了,没事儿不会过来。我这院子是做账的,其他人不递条子不敢进。”
耿魄站门外,大声咳嗽了一嗓子,就看见院墙外跃进来一位。
刘春还皱眉头心说这谁搁这儿大白天翻墙呢,定睛一看,人都傻了。
“你……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宁尘咧着大嘴,抬手抛出一物,刘春毛手毛脚接住去看,掌中躺着灵石一枚。
“回来还你的债哇。”
外务堂这边堂主没有什么心思管事,尽交给刘春清账,油水可是不少。
炼气期时候几两金子几两银子抠抠搜搜,现如今可不复往日。
然而这枚灵石捏在手心,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刘春一时喉咙发梗,也不多说,拽宁尘进门,还小心着向外探头探脑半天,这才轻手轻脚退回来锁了房门。
宁尘神识全然不敢松懈,百多丈方圆罩得仔细,周围风吹草动尽在掌控,自是不怕有外人突然闯入。
他拽着刘春给他按在座位上,嬉笑道:“刘春啊刘春,你和浩天宗的人勾连得挺深呐?”
刘春还没从方才震惊中回过神来,此时被宁尘一问,更是一脑子浆糊。
“什么?勾连啥?”
就算是曾经的老哥们儿,宁尘也不能有半分疏忽,所以才提前叮嘱耿魄守口如瓶。
他进门第一件事,便施展搜魂之术,以问题相引,方好探知刘春的根底。
搜魂术只能探金丹之下,倘若刘春已然结丹,宁尘还真不敢当面见他。
合欢宗有些骨气的,大都离宗而去,除了没处可去的练气筑基,宗内剩下的多是对浩天宗谄媚逢迎之辈。
在大势面前,人心一贯如此,怨不得他们许多,只是宁尘却不敢不小心。
迎扫查之下,刘春神魂未有动摇,可见耿魄所述不错。
宁尘松了一口气,打趣道:“跟你开个玩笑,这么多日子没见,玩笑都开不得啦?”
刘春尚在惊讶之中,想不了许多,咧着嘴跟宁尘笑:“使得使得,你没死便是好的!”
宁尘余光偏散,望见耿魄目光有异。他想必已看出自己用意,可宁尘并不想解释。
他假作无恙,将霍醉向前一让:“来,重新认识一下。”
霍醉抱拳拱手:“在下霍醉,假托胡卓之名易容潜伏,二位堂主恕罪了!”
刘春虽蔫儿了些,却也不是没有眼力见,当即笑道:“这不会是弟妹吧?”
霍醉面颊微红,脆声道:“正是。”
“快坐快坐——”
四人先后落在座位,刘春修为最低,主动拎壶给诸人倒了酒。
宁尘也不磨叽,端了酒先走了一个,将自己这边厢的来龙去脉稍微与刘春交代了一番。
“眼下那清元畦的账,你得帮我家姑娘平一平。”
“这还不好说吗?弟妹,那果子弄哪儿去了,你就实话实说。”
霍醉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那果子与我也没什么用处,何必监守自盗。定是你算错了吧?”
刘春心说我错个一错个二也就罢了,做了这么久的账,能弄出来九成的差池,这不开玩笑吗?
他暗自嘀咕,面上堆笑,站起身来去把案卷和出货的凭条都翻了出来。
“小霍,你先缓些用饭,咱来把账对一下。”
霍醉随身也带着自己那边的条子,俩人干脆拨开碗碟铺开文书,当面锣对面鼓将账查了一遍。
宁尘不去插嘴,只小口小口叨着菜往嘴里送,斜眼看着霍醉脸蛋越来越红。
耿魄见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