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颜的双腿盘在他腰间,足尖绷成一条直线。
小腹酸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越绞越紧。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攀着他的肩背,任凭那汹涌的浪潮把自己吞没。
“小宁……小宁……”
她胡乱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声呼唤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
动作失了章法,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
帐钩被晃得叮当作响,烛火也跟着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壁上,起起伏伏。
体内那根弦越绷越紧,终于,“嗡”
的一声断了。
洛心颜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花径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的硬物。
她弓起身子,像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长长的,带着颤音。
被她这般一绞,宁清秋也再忍不住,狠狠往最深处一送,低吼着释放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浇在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颤栗,脚趾蜷缩,意识瞬间被冲刷得一片空白。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久久没有动。
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喘出的粗气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她还在一阵阵地痉挛,裹着他渐渐疲软下去的欲望,舍不得松开。
锦被早已被揉得皱巴巴,那方铺在身下的白绢上,落红如梅,混杂着暧昧的水渍与浊液,见证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红烛又爆了一朵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帐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气息,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和他衣襟上残留的松木味,酿成一种独属于洞房的气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心颜才悠悠回过神来。
——思绪渐渐飘忽,重又落回这寂静的婚房。
烛火不知何时停止了摇曳,静静地将帐内照得一片暖黄。
良久,洛心颜眸中的焦距逐渐重凝,螓首靠在宁清秋的肩膀,柔声说道:“小宁,抱我去书桌前。”
宁清秋满脸疑惑:“书桌前?”
洛心颜眼帘轻抬,额前青丝半遮娇靥,却难掩红瞳内嫣红似火的媚意:“我想将今夜的良辰美景画下来!”
宁清秋闻言,倒是陷入了回忆中。
小时候,洛卿颜喜欢将一些美好的事物记下来,有时通过文字,有时通过作画。
读书写字,以及作画,都是母亲宁汐教的!
而洛卿颜在作画方面却很有天赋。
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看上一眼,便能熟记于心,并且可以将其画出来。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双手穿过那抵着他腰肢的白嫩大腿,掌心托住那两瓣柔软丰腴,将洛心颜从榻上抱起。
她顺势将一双玉腿盘在他腰间,裹着丝织罗袜的雪白足踝在臀后交叠,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身子腾起的刹那,方才唇舌间未曾餍足的渴念便找到了新的出口。
宁清秋将她抵在床柱上,腰身微沉,早已昂扬的灼热便寻着了那处濡湿温软的入口,缓缓没入。
“嗯——”
洛心颜仰起脖颈,一声压抑许久的轻吟自喉间逸出,尾音颤颤地散在夜风里。
那处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令她浑身酥软,纤指扣紧他肩头的衣料。
宁清秋托着她的臀,缓缓走向靠近窗前的书桌。
他的步伐走得很慢。
跨出第一步时,埋在体内的灼热便随着动作往深处碾了几分。
洛心颜闷哼一声,贝齿咬住下唇,眸中泛起一层薄雾。
第二步落下时,方才送入的硬物微微退出些许,嫩壁被摩擦过的酥麻尚未消散,便又在第三步的起伏中被重新填满。
每走一步,便是一进一退;每停一停,那物便抵在最深处,随着两人身体的重量与呼吸,微微颤动着研磨。
“小宁……”
洛心颜将脸埋在他颈窝,喘息碎不成声,“你……你故意的……”
宁清秋低头,嘴唇蹭过她发烫的耳廓,“故意什么?”
她没有答话,只是双腿将他缠得更紧。
裙裾下,两人的连接处被垂落的衣料遮掩,唯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与时而漏出的濡湿水声,泄露了行走间正在发生的事。
短短几步,走得却极为漫长。
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促。
终于坐到桃木椅上时,那物借着坐下的力道,猛地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洛心颜浑身一颤,仰起头,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宁清秋亦是一声闷哼,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感受着她体内阵阵痉挛般的绞紧。
良久,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宁清秋与洛心颜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浊气。
洛心颜这时才艰难地转过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