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对自身的了解,相信他会认出自己。
宁清秋指尖在那秀挺的琼鼻上刮了刮,轻声笑道:“我对婵儿了解,对雨裳也同样了解!”
“雨裳与我亲昵时,那种情愫恍若骄阳般炙热,恨不得将自己融入我的身体中。”
“所以,雨裳总会主动的撩拨我,如同此前你对我种魔时,要将我引入红尘欲海一般,让人神魂颠倒,难以自控。”
一语落下,本还有些吃醋的梦雨裳唇角却是不由翘起,脸上的笑容更是明艳了几分:“雨裳还以为,公子会喜新厌旧了!”
“雨裳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个负心汉一般。”
“该罚!”
宁清秋俨然失笑,随即板起脸,在那丰盈的美臀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嗯~”
梦雨裳眼帘轻颤,配合地轻吟了一声:“雨裳知错了。”
宁清秋收回了手掌,将她横抱而起,朝着屏风处行去:“所以,你们师徒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两人几乎缠绵了一夜,如今自然要重新沐浴一番。
梦雨裳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浅笑嫣然地解释道:“仅是互换了神魂而已!”
宁清秋步伐微顿,神情有些古怪:“这又是为何?”
梦雨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并没有道出实情:“那是师尊欠雨裳的!”
此前,她多次被“欺压”
,如今也算是扳回一局了。
而且水映婵现在还欠她一个条件!
梦雨裳唇角微扬,已然在心里筹划着,第二个报复师尊的计划了。
“你们啊……”
宁清秋见此,也没有再追问,仅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放起了温水,撒上了花瓣,随即与她一起沐浴。
半个时辰后,沐浴完的梦雨裳遵守约定,与水映婵换回了肉身,然后才一起用村长让人送来的早食。
“师尊昨夜睡得可好?”
梦雨裳换上了一袭鹅黄柔裙,端坐在宁清秋身旁,优雅地尝了一口香粥,感受到那香甜的滋味后,这才抬眸问道。
水映婵面无表情,拿着竹筷给宁清秋夹了一个肉包子:“一夜到天明!”
“徒儿倒是有些羡慕师尊了。”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宁清秋,嗓音柔腻悦耳,满含撩人之意:“昨夜雨裳与公子修炼了一晚上,到现在身子还有些酸软无力。”
她哪里不知道,自家昨夜是辗转难眠。
之所以这般回答,仅是不想在她面前示弱罢了。
水映婵眯起了凤眸,淡淡的回应道:“也就一晚罢了,以后你还是要睡在大堂内。”
“一晚也足够了。”
“至少也算是尝试过了,代替师尊与公子亲昵缠绵的美妙。”
梦雨裳眉目含笑,纤手撑着光洁的下颌,裙摆下的修长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
说到这里,她忽然话锋一转:“难道师尊不觉得灵府内的灵气变得极其充盈,并且有一种要溢出来的感觉吗?”
“那都是公子助雨裳修炼后所带来的益处。”
“只可惜,好处都让师尊给拿了,雨裳却是半点没得到。”
水映婵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下三寸,掌心贴上去时,胞宫的料子底下传来一种异样的沉坠感。
她指尖微微一僵,低眼看去——那件湛蓝宫裙的腹部位置,不知何时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可她心里清楚,那湿痕只是表象。
方才那场亲昵下来,他射进去的东西一滴都没流出来,全堵在最深处,把整个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此刻那些浓稠的精元正一点一点地沿着穴道往外渗,每渗出一分,她小腹里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就减轻一分,可每减轻一分,腿心那处就更湿一分,温热的黏腻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裙子内衬浸得透透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往外涌的时候,贴着肉壁一寸寸地滑过,慢得磨人。
水映婵耳尖一红,旋即却是反应过来,不免有些羞恼地冷哼了一声:“看来以后为师得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尊师重道了!”
眼见气氛越发不对劲,宁清秋连忙咳嗽了一声:“关于海族的事,还需要再商议一番。”
见他开口,两女皆是冷哼了一声,不再这般针锋相对。
……
数日后,织云村村口。
晨雾未散,薄纱般的雾气笼罩着村前的青石板路,远处山峦若隐若现。
方雨灵和柳如鸳并肩而立,目光依依不舍地扫过村口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慈祥的郑婆婆,总是笑呵呵的王婶,还有那些从小看着她们长大的乡亲们。
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如今却要踏入太一剑境修行,心中难免泛起阵阵酸涩。
村长眼中虽有不舍,却仍板着脸叮嘱道:“好好修炼,别给清秋添麻烦!”
他顿了顿,又看向柳如鸳,加重语气道:“尤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