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多久,又能破境了。
“今日就到这,明夜公子再服下第二颗融情丹,让师尊帮忙疏引药力。”
思绪停在这里,双颊微红的梦雨裳缓缓站起身,看向了纱帘内。
只见此刻,那道妖娆丰腴的倩影已然趴在了男子胸膛上,似在贪恋眼前的温情余韵。
她的大腿还分在他腰侧,连裤袜裆部的裂口敞着,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上满是欢好后的潮润。
宁清秋那根半软的阳物正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龟头滑过穴口时,湿漉漉的柱身牵连出一道黏腻的水痕,像一截刚从暖泉里抽出的玉杵。
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两片肥厚的软肉微微翕动着,中间那道缝隙里,白浊的精元混着她自己的阴精与淫水正从那处淌出来,沿着她腿根光洁的肌肤缓缓滑下,滴在寒玉床面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夙莘的腰肢还维持着方才塌下去的弧度,臀瓣上留着两个浅浅的指印。
她的呼吸还没稳下来,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一下下起伏着,那两颗浅樱色的乳尖还硬着,蹭在他胸膛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足趾在黑丝里慢慢舒展开来,足弓从紧绷中一点一点放松,膝盖还夹着他的腰侧没有松开,像还没从那阵余韵里缓过来。
“嗯~”
夙莘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声,还有那熟悉的气息,红唇紧抿,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她的眼睫还湿着,额角沁着一层细汗,黏了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颊边。
那截腰身上落着他方才握出来的浅浅红痕,腰窝里积着一小汪薄汗,顺着她趴伏的姿势慢慢淌到腹侧。
她偏过头,侧脸贴着他心口的位置,闭着眼感受那阵从胸腔里传来的沉稳跳动,偶尔眼睫轻颤一下,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里面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一条腿还曲着,另一条慢慢从他腰侧滑下去,膝盖磕在寒玉床面上时她轻哼了一声,又懒懒地不动了,像一尾被潮水冲上暖岸的鱼,搁浅在他身上,连尾鳍都不想摆一下。
梦雨裳自然知晓,为何第二颗融情丹要留到明日。
因为化解丹药药力后,宁清秋会进入无欲无求的状态。
若是继续吞服第二颗丹药,对于水映婵而言,自是不公平的。
梦雨裳收回了略微迷蒙的眸光,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片刻,她推开了房门,来到了水映婵的寝居内。
只见那冷艳动人的美妇人裹着一袭淡蓝寝裙,正倚在窗前,娴静地看着书,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虽面容平静,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对水映婵极为了解的梦雨裳,一下子就看出了,师尊是在装模作样。
明明对宁清秋与夙莘的结果很关心,却又要故作姿态。
对此,她仅是坐了下来,悠然的抿了一口香茗:“海族的茶倒是不错,入口甘甜微凉,如雪莲花开。”
水映婵见梦雨裳一直在那里品茶,绝口不提比试之事,还是忍不住出言:“如何了?”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故作疑惑道:“什么如何了?”
水映婵摆出了师尊的威严:“比试之事。”
梦雨裳莞尔一笑:“师尊是想知道莘姨用的时间吧?”
“你与她何时这般熟络了?”
水映婵面露疑惑,随口问了一句。
梦雨裳浅笑嫣然道:“刚刚啊!”
话语间,她已将沙漏放在了桌面上:“莘姨不愧是足以魅惑众生的倾世妖姬,竟然用了那么短的时间,便助公子将融情丹的药力疏引。”
水映婵的眸光落在了沙漏上,只见底下堆积的沙砾不多,换算成时间的话,也就只有两刻钟。
“夙莘用了什么方法?”
她极其惊讶,她与宁清秋平日修炼时,至少也要一个时辰。
可如今,时间却是被缩短了那么多。
“莘姨虽不通剑道,但却深谙磨剑之法。”
梦雨裳柔荑支起下颌,裙摆下的双腿优雅地叠放在一起,仔细地将刚才自己见到的画面尽数道出。
包括夙莘让宁清秋为她挑选衣裳,然后亲手穿上,继而在一番调情后,便将那躁动的欲焰彻底燃烧了起来。
梦雨裳唇角噙着迷人浅笑,不由提醒道:“师尊可要全力以赴,要不然很可能会输哦~”
她自然是希望自家师尊能争气一些,击败这一位魅惑妖娆的万妖国主,成为宁家大妇。
如此,她也能在师尊这棵树下乘凉。
水映婵凤眸眯起:“放心便好,为师会比她做得更好。”
梦雨裳莞尔一笑:“那明日雨裳便期待师尊的表现了。”
……
翌日,清晨。
归墟中央,天地仿佛被一分为二。
左侧,是深不见底的熔岩火渊,炽烈的火浪翻涌不息,将周围的水流蒸发殆尽,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