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不仅知道他有玉牌,还把玉牌从他体内逼了出来,据为己有。
姜樾顿觉自己对不起青袍人,也对不起玉牌真正的主人。
是以,即便豪掷千金,他也要将玉牌找回来。
之后的事情,不用姜樾说,季禾也知道了。
“如今我总算是将玉牌物归原主了。”
姜樾对季禾笑笑,语气有些感慨。
自筑基之后,他便离家游历各洲,想尽快偶遇玉牌的主人,将玉牌物归原主。
如今终于如愿,心中一阵释然,连卡了许久的瓶颈都松动几分。
季禾觉得他高兴得太早了。
因为她很可能不是玉牌的主人。
按照时间线,若夏鸿哲就是易白,夏鸿哲上凌霄宗认亲的时候,玉牌便已经在他体内。
那在夏禾与夏鸿哲见面的时候,玉牌就应该主动亲近夏禾才是。
可是没有。
虽然夏禾只留给她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但她确定夏鸿哲的认亲过程十分顺利,没有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第一种,夏鸿哲也不是易白。
第二种,黄色玉牌被猫猫侠送她的那块绿色玉牌误导,认错了主人。
姜樾听完季禾的分析,否定了第二种可能。
毕竟两块玉牌除了颜色之外,长得一模一样,极有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不信这只是个巧合。
见他误会了,季禾赶紧解释:“姜道友,那块绿色玉牌是别人送我的,并非我本身持有之物。”
她也不知道猫猫侠是从哪儿捡来的啊。
姜樾觉得自己没有误会。
玉牌本就是礼物,自然是要旁人送的。
况且,他刚把玉牌取出来给季禾看,玉牌就有了异动。
种种都符合青袍恩人所言。
季禾:“……”
季禾有点被他绕进去了,喝了口茶才道:“如果我是玉牌之主,那夏鸿哲便有可能不是易白。”
“他就是易白。”
姜樾从夏二口中逼问出了不少东西,十分确定这点。
他猜测道:“或许夏鸿哲早就知道你才是玉牌真正的主人,在与你碰面之前,提前把玉牌转移了。”
季禾:“就跟他知道玉牌在你身上一样?”
姜樾点头。
季禾见状皱了皱眉,又提出一点:“我那天见到夏二的时候,玉牌也不曾产生异动。”
那时候玉牌可是在夏二体内啊。
姜樾闻言,扫了眼她看似什么都没戴的手指,问道:“那时你的储物戒可有异动?”
季禾:“……”
季禾回忆。
好像……有?
但那会儿夏二已经发现了她,她为了试探夏二,没顾得上看。
之后夏二御剑离开,储物戒好像也跟着没了动静?
季禾对这点不是很确定。
因为她当时光顾着关注子母扣的信号了。
可即便当时储物戒有过异动,还是有地方对不上啊。
她抬眼看向姜樾:“你方才说过,若对玉牌生出强占之心,会死无全尸。”
夏鸿哲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啊。
“我并非玉牌之主。”
姜樾轻轻敲了下杯沿,分析道,“他从我这里抢走玉牌,不算强占。”
“只有跟我抢才算?”
季禾抬手指指自己。
姜樾颔首。
季禾挠了挠脸,嘟囔道:“照你这么说,我好像有个了不得的身世啊。”
玉牌效用不凡。
能送这样的东西给小辈当见面礼,可见家族底蕴。
姜樾亲身体验过玉牌的功效,对这话十分认同。
他道:“季道友若想寻亲的话,姜某愿意效劳。”
若非得玉牌相助,他这辈子也别想踏入仙途。
他欠季禾一份因果。
若能帮季禾认祖归宗,也算偿还。
季禾不想寻亲。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夏禾的亲爹亲娘没有执念。
况且,她怀疑夏禾的爹娘也不怎么在乎她。
若当真在乎的话,夏禾怎么会成为弃婴?
退一万步讲,这只是个意外。
可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连夏鸿哲都找上门认亲了,夏禾的家人还没找来,怕是早就将夏禾这个孩子忘到了脑后。
再说了,她只是一个占了夏禾身体的异世之魂,认亲这种大事怎么好擅自替夏禾做决定?
还是等夏禾的意识完全苏醒之后,先问问夏禾本人再说。
顺便呢,将她和夏禾的魂儿分开。
到时候不管夏禾想不想认亲,都与她无关。
她专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够了。
见姜樾还等着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