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为什么会不喜欢了呢?
徐望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呢,明明他比徐望高,比徐望大,各方面都大,事业上还能给徐望项目,不给他哥,让他在家里扬眉吐气。
宋尘川觉得自己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徐望会不喜欢呢?
他想不通。
宋尘川的五指穿过徐望的黑,他把人托起,扯掉烦人的口棉塞,狠狠的吻了下去。
徐望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就顺着宋尘川渡过来的水,一并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
“让你说真话的丸子。”
不等徐望多说,宋尘川从抽屉里拿出了蓝色的小方块,他用牙齿撕开了,但又扔了,他盯着无法动弹的徐望,他想,今天不用这个。
他想感受最原始的通道。
徐望浑身僵直,他听说过这个丸子,从牛姐那里听说的,据说效果还挺好,三十秒起效。
他不知道宋尘川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想问出什么信息。
而宋尘川竟然要用这东西来问他信息,两人之间的信任早就崩塌了吧。
“你到底想问什么,问到了又怎么样,反正我讨厌你。”徐望忽然嗤笑,他突然觉得心好痛。
他有错,但罪不至死,宋尘川上这样的东西,摆明了在侮辱他的人格。
宋尘川的手,正摸上皮带,听到这话,他猛的一顿,“啊,是吗?”
“那你想不想听听我说的真心话呢?”话这么说着,宋尘川干咽了另一颗白色的丸子。
甜腻滑过舌尖,像是拖拽着长长的尾巴,溜入食道。
“你滚啊,我根本不想看到你。”
宋尘川捂着徐望的嘴,他不准徐望说话:“闭嘴,徐望。”
“等药起效了你再说。”
“三十秒早过了。这就是我的真心话,你滚吧,宋尘川。”
宋尘川手里的瓶子被无辜挤压,液体像是被抽了骨头的人,五脏六腑如同烂泥一般喷溅了出来,小滩落在床单上、大滩落在徐望的腿上。
冰凉的承载感让他忍不住以瑟缩,像是风刮过后的飘零落叶,颤动起舞,美绝了。
宋尘川喉结滚动,俯下身,把那块浸满涎水的衣物扔在地上,他狠狠吻住徐望,唇瓣厮磨,气息交缠。
宋尘川的身子很沉,压得人透不过气,即使味蕾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也不放弃,像是拥有了赴死的决心,去品尝徐望。
指腹带着润液抚过徐望的脸颊,滑至耳廓,揉捏了一下耳垂。
宋尘川感受到了徐望的抗拒,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又带着丝丝愤怒和无奈,更多的是痛苦,他的行为无异于是举着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身下的徐望,狠厉的眼神之下,是跪地索吻。
徐望倔强的瞥过脸,他所有的逃、所有的闹,都是想和宋尘川建立起一个弱连接,哪怕喜欢也好,讨厌也罢,他只想把宋尘川放在某处,不经意间还能聊聊天,他确实有点舍不得,和宋尘川在一起的过往,就当他是个恋旧的人吧。
但是他不能和宋尘川再这样展下去了,过了。
猴子为什么不进化成人,再进化下去它们就要上班了,徐望和宋尘川的感情为何不能再展下去,因为再展下去,就要负责了。
如果宋尘川是真心的,他必定会辜负这段感情,他没法面对父母,没法面对宋老爷子,更没法面对因为自己一个玩笑勾起想法的宋尘川。
如果宋尘川不是真心的,这样的相处也让他难受,他会贪恋,会渴求,会恐惧,会被这段情感折磨得极度痛苦,他不会相信,也不敢相信,甚至害怕相信。
他玩闹着,像个害怕认真的人那样,故意用轻佻的态度对待宋尘川。
他在这样不确定的关系里找平衡,他用玩的形式在试探,在维稳,在保持着最后的平衡。
直到,宋尘川把那杆秤砸了。
徐望像暴风中那棵扎根于深处的树,树干上半段晃得要倒塌,下半段被抗风袋狠狠捆着,一动不动,被宋尘川头颅挡住的光影如同撞碎了的透明玻璃一样均匀地散在他的身上。
€€€€€€€€的。
徐望的眼神从无神变得咒骂,最后竟然勾起了什么回忆,欲求抬头。
眼里的渴望让他抵抗的决心逐渐消散。
“小望,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的感情呢……”
徐望那渐渐没了气力的身子像松软、但砂砾分明的金灿灿沙滩,蒙上了那层淡淡的如沙如丝般的淡黄色灯光,随着宋尘川的五指搅动着砂砾,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角涌出。
最开始是一点点的湿润,像是小猫舔水那样卷起的淡淡的潮气,紧接着是颗粒大小的圆滚滚沿着脸颊滑落,最后展到喘息的无声抽噎,他很痛苦。
他在和他内心最深处的情愫抵抗。
他在怪自己,怪自己贪婪,怪自己不坚定,也怪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滋生了不舍。
如果互相讨厌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