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不容易打出一条通路之后,金枪余推开了他安排的房间里面竟然空无一人,三人在七楼迷失了方向,爆破把整层楼炸得像废墟。
好些门都被堵住,徐望更是不知道应该去哪一间。
调酒师说:“金枪余,问下你刚才踹的那个人。他们在七零几?”
“晚了,踹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徐望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他本想挂断,慌乱之中不小心摁到了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了陈瓦瓦和石专强的声音。
“我现在很忙,晚点和你们再€€€€”说。
“徐望,听我说!往前走,看门牌,o。”
“徐观水进酒吧之前,我们在他身上贴了定位器,快去o,宋尘川在里面!快去!”
徐望来不及说那么道谢,他迅共享信息,金枪余对此极为熟悉,立马踹开了门。
真如陈瓦瓦和石专强所说,徐观水和宋尘川在地毯上各躺一边,徐观水的身上被绑了麻黄色的粗绳,而宋尘川他坐在地毯上,身靠一皮质沙,手里拽着文件,上面有鲜红的手印,四周并没有印台,像是用鲜血摁下的,透了合同纸张,已经洇干。
“宋尘川€€€€!”徐望一跨步,身贴宋尘川。
宋尘川看到徐望他们进来,似乎并不惊讶,他有些虚弱地招招手,又挥了挥文件,“你的公司地皮我买下来了,以后你想那片楼都是你的了,可以加大中转量。”
徐望看着宋尘川,目光追随着他的唇,有些苍白的唇瓣,让徐望有些心疼,他很想伸手抱住宋尘川,可他身边有人,他咬着牙,说:“别说了,我先带你出去。”
宋尘川冲金枪余勾勾手腕,“让我男朋友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扣你工资。”
金枪余掐着自己的人中,“天地良心。明年六月要飞雪。”
他又对调酒师说:“徐观海还要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交给警察。”他又拿出一袋文件,“把这个给牛凡灵,她一直在查这个丸子,这里有原丸,给她,她懂,让她和警察去沟通,是徐观水一手操纵的。这里面是证据。”
宋尘川交代完这些事之后,又对徐望说:“抱歉,瞒着你这么多事情,都处理完了。”
“你都处理完了,你还要我做什么!”
宋尘川咳嗽了一下,才说:“还需要你抱我,小望,你抱我一下可以吗?”
徐望又心疼,又生气,他前倾着身子,还是把宋尘川搂在怀中。
他听见宋尘川笑了。
徐望拍了他的肩膀,“又如你所愿了!你就是宋尘川,宋总,喜欢掌控全局,这会儿全部掌控了,很爽是吧!”
宋尘川摇摇头,“被你抱着,很爽,小望,抱紧一点好吗,你好久没有主动抱过我了。”
虽然徐望嘴上埋怨,但他还是把宋尘川抱得紧紧的。
徐观水被调酒师和金枪余拖走了,废墟的屋内就剩下他们两人。
宋尘川仰起头,小心地亲了一下徐望,说:“我总是这样,喜欢把所有的事情筹备齐了,才敢说。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能力,但是事情在展的过程中,实在没办法如我所愿,我也反省了很多,小望,原谅我,这是两年前的计划,所以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你透露。就算再来一次,那时候的我,也是那种鬼性格,在事情没成之前也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但是比起我的那些信条,我更怕失去你。我誓,我以后做什么事情,都会和你汇报一句,我们一起商量,好不好。”
“这一次,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我并不是想算计你,我只是喜欢把事情全部掌控,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如果无法掌控在手中,我会恐慌,只有掌控,我才能有一点安全感,小望,你别离开我,我很需要你,我非常需要你。”宋尘川说这话的时候,他仰着头,一改平日居高临下的姿态。
他诚恳地剖析着自己,他试图撕裂自己的面具,破碎的面具之下是柔软而脆弱的、是虚张声势的、是祈求怜爱。
他在祈求,祈求徐望能多信任他一点,多需要他一点,多爱他一点。
“小望,我真的喜欢你,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骗过你。”
徐望并不擅长回应情感,他侧过头,本能想躲掉这种暧昧的话语,他喉结滚动,揉搓着指腹,眼神忽然变得坚定,在一片混乱中吻住了宋尘川,“知道了。”
宋尘川轻笑,“只有一句话吗?”
“喜欢你,喜欢你!我喜欢你,宋尘川。”徐望红着脸说,他确实不擅长在外直言这些情感,他很回避,他有些害羞:“我们先出去,先出去吧,这里刚才生了爆炸!”
“爆炸了你还来救我。”
“小望,你知道吗?你之前说,你不够喜欢我,因为你宁愿松手,也不愿看我难受,你这不是不够喜欢我,你这是爱我。”
“你知道什么叫作爱吗?”宋尘川抬手,蹭了一下徐望的脸颊。蹭散了徐望震惊的表情。
徐望的脸都被宋尘川说得红透了,“光天化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