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白归尘对薛灵洗解释,口中忽地被塞入了一颗冰凉的丹药,随即颈间落在一处柔软的臂弯,沈听风将她横抱起来朝屋中走去,途中,一双墨玉眸子隐含几分责怪和忧色。
白归尘趁势将那只不曾受伤的左手挂在她脖颈上,近乎是脸贴着脸,悄声说道“师叔,你莫要怪我,我也是关心则乱。”
关心的是何人,毋庸置疑。
沈听风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回到房中,替白归尘包扎了伤口,薛灵洗说起方才那个神秘人的气息让她十分熟悉,当初程舞阳尚未成魔时,她追踪过她,那时候便察觉到了这种气息,奈何当时被程舞阳所扰,未能及时探查清楚。
如今血灵珠现世,便说明€€€€当初蛊惑程舞阳入魔,到后来抢夺血灵珠,便都是方才那个人。
可惜她来的慢了,未能将人给捉住。
沈听风道“看来西南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此中术法乃是邪术,你不若等会武结束我与你同去。”
薛灵洗仍是拒绝了沈听风的提议“此事不急,邪术总归得有出处,我先去探探他们这种邪术从何而来,待查清楚了,师姐再来不迟!”
沈听风看着床上面色煞白的白归尘,重重叹了口气“如今那位神秘人不知踪迹,先将他找出来再说!”
第oo章
白归尘右手被血灵珠绞碎了血肉,她当时攥的紧,以至于五根手指如今都能看见森森的白骨。
原本她是锻体的,失去血肉这种事只需要她运转仙力,应当会比寻常修者好的更快,可这血灵珠实在诡异,即便被薛灵洗强行拔出来,仍旧留了无数根系在她掌心。
这些细若毫丝的根系同她血肉相连,不仅阻止伤势愈合,还隐隐有顺着血脉向身体内部入侵的趋势。
血灵珠以吸食生人血魂为养分,眼下这情况倒像是这些残余的根系要寄生白归尘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