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太阳早不是一早就明,但日上三竿还有人久睡不起。
不管什么情况,今天显然不是适合睡懒觉的日子。
周星彩一早吩咐过,日上三竿有人不起,那便让余欣把人叫起。
余欣的眼睛自然看不见太阳高低,但摸摸石桌也知道时辰已到,遂走进屋内。
屋中原本凌乱的被褥早已收纳整齐,只剩一少女,睡相难看的摊在床上,一袭薄纱衣堪堪挡住身体,尽管还是春光乍泄。
余欣也没叫她名字,只伸手捏住乳头猛地一撮,她立刻叫了声疼。
听声音,是秦兰馨。
“喂!
你干什么啊,这很疼的。”
秦兰馨抗议道,余欣没说什么,只把衣服扔给兰馨。
“睡的比猪早,起的比猪晚。
大师姐原话,抗议去吧。”
兰馨捂着奶头,小声嘀咕着周星彩的不是,当然她也不敢抗议什么,只是对大姐让余欣叫人起床这事颇有微词。
而余欣这家伙挨钟铭作弄时还挺正常,但私下和其他奴仙子下手往往最黑,谁来都免不了被抠。
也不知道她缘何进攻性这么强。
余欣也不理她,径直走了。
说回钟铭这边,离开北门向南走了一段。
这便到了落雪门。
汜水宗内门区居宗北,南为雨花门,北为落雪门。
因为正殿在南故而两门南华北简。
钟铭见了落雪门就拐去别处没再进去。
毕竟虽为内门行走,但如无必要他鲜少入内。
况且现在各大宗长老会事,也不好打扰什么。
内门之东是演武场,平日诸弟子操练,偶尔举行封赏,摆设擂台。
钟铭到此,正有人摆擂。
“八方弟子,十路能工。
以武会友,一展雄风。
光明磊落,兄弟相称。
点到为止,皆是群英。”
有人攒局就有人吆喝,有人吆喝就有人应了吆喝。
钟铭也不是纸包鸡,有这事自然也要加入。
“喂!
这位同道,算我一个。”
来应吆喝的修士数不胜数,看着数量就大到攻擂守擂都要打上足足一天的程度。
索性大伙两两分组,赢家进入下一轮。
但这么分钟铭可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修士四门,各取其一。
幻修对幻修,兵修对兵修。
这样也有条理些。”
大伙基本同意,纷纷自报家门。
留着钟铭有些脑袋疼,想想还是报了成叔君这个师父,被理所当然的划到了体术一门,连他一起算正好32人,正好打五轮。
既然是比武会,各处都有擂台倒没那么稀奇。
周星彩乐得以武会友,正在一处台旁侯擂。
路可心不擅长打打杀杀,和药师殿的弟子们倒是颇有话题。
秦兰馨懒觉睡不成,兜兜转转上了演武场寻热闹。
正值午时,台下喝彩声此起彼伏。
“欸,你看……算了,你看不见。”
“何事?”
同行的余欣静静的站着,涌动的人声让她收敛了大半听功,对周边的感知也自然下降了不少。
“师兄在擂台上呢。”
余欣动用灵云目,确实感知到了一点来自钟铭的灵力,混杂在烟雾一般的灵气中,含糊不清。
索性余欣收了灵云目,从中辨认几缕声音。
“在准备?脚步还挺顺。”
秦兰馨看着台上二人对视的架势,确如余欣所说:“你的耳朵这么灵的吗?”
“自然。”
“可惜,师兄是怎么拿下胜利的,你看不到咯。”
余欣没回什么,她确实少有言语。
沉默许久,她回答:“不尽然。”
擂台那边,看着比自己要膀大腰圆的对手,心里第一次透露出了没底。
他不由得认真分析起对手,以求在只能用体术和明招的规则下尽可能的取胜。
随着仲裁退场,双方各自行礼后正式动招。
凭着手快的优势,钟铭抢先出拳,一招八门之崩轰上对手的生门,此举意在麻痹其四肢经脉,出手更加迟缓。
但他筋骨极硬,一拳下去把自己手震的发麻。
“这家伙是铁做的吗?”
不等钟铭反应,对手就把擒拿手伸到了钟铭脖子下面。
钟铭侧身一甩,又是鞭腿踢背。
对方扎稳下盘,把这一招挡了下来。
回过身又是一拳,钟铭低身躲开。
而后十几回,钟铭无一例外的闪掉了那些势大力沉的拳脚擒拿。
钟铭也渐渐摸索出了对方的弱点。
“这家伙块头大,力量强但不是很灵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