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犹如发烧般的潮红。
而且,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难以察觉的僵硬?
每迈出一步,她的双腿都不自然地微微并拢,步伐比平时小了许多,彷佛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剧烈摩擦,又像是在刻意掩饰着什么即将崩溃的防线。
“老大,情况怎么样?她招了吗?”
刑岚赶紧帮忙拉开车门,让犹如行尸走肉般的陈婧先坐进后座。
白芷微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冰冷的雨中,没有急着上车,而是微微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秋雨打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救命般的清凉,却完全无法浇灭她警服长裤下、那套紧绷的白色“天使之吻”
乳胶衣内,正在熊熊燃烧的地狱烈火。
“招了。
所有的细节、作案手法和心理动机,全都交代清楚了。”
白芷微的声音异常沙哑,彷佛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她刻意压低了声线,以掩饰呼吸中那股因为极度敏感而产生的微颤,“陈锋是她杀的。
具体的卷宗情况,回局里我再详细汇报。”
“太好了!
这案子总算是破了!
我就知道老大你出马绝对没问题!”
刑岚兴奋地拍了一下车顶,这几天笼罩在专案组头上的憋屈与高层压力瞬间一扫而空,“老大,那我们赶紧把这丫头带回局里录口供!
趁热打铁,今晚就把结案报告赶出来!”
白芷微刚想点头答应,但就在她大脑发出指令的瞬间,大腿内侧却突然传来一阵黏腻、滞涩到了极点的剧烈摩擦感,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险些站立不稳。
她猛然意识到一个无比残酷的现实——她现在绝对无法回到警局。
在那间地下室里,对陈婧进行的那场极致的“支配仪式”
,以及随后在心理与生理双重刺激下爆发的高潮,让她体内积聚了大量的汗水与淫液。
现在,那层08厚的纯白橡胶内部,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温热沼泽。
如果现在坐进警车,一路颠簸着回到灯火通明的警局……如果要在署长和满屋子同事的注视下,穿着这身装满了淫液、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黏腻水声的橡胶皮囊去主持会议……那种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
的极端恐惧,让她的心脏一阵狂跳。
她甚至能感觉到,警裤的粗糙布料正隔着乳胶,残酷地碾压着她那依然肿胀不堪的花核。
她没有动,站在雨伞的边缘,看着刑岚,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复杂、挣扎与难堪的情绪。
“不……刑岚,你先带陈婧回局里。”
白芷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近乎于逃避的坚定,硬生生地改了口。
“啊?老大,你刚才不是说要回局里汇报吗?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了?”
刑岚愣住了,撑着伞的手僵在半空,满脸不解地看着她,“这可是我们专案组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大案子,这时候结案,上面肯定要连夜听取报告的。
你身为组长,不回去亲自主持大局?”
“我……”
白芷微顿了顿,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警裤的口袋,指甲几乎要穿透布料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掩饰身体的颤抖与大腿的发软,“我太累了。
这几天为了顶住上面的压力,一直高强度连轴转。
刚才在别墅里……为了突破她的心理防线,进行极限的心理博弈,又耗费了太多的精力。
我现在头很痛,神经快撑不住了。
具体的书面报告我明天再补,我现在必须立刻回家休息。”
“这……不太符合值勤规范吧,老大。”
刑岚皱起眉头,虽然她平时大剌剌的、不拘小节,但也知道这种命案突破的关键时刻,主审官不在场是不合规矩的,万一嫌犯翻供怎么办?
“要不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把她带回局里?反正也顺路。”
“不用了!”
白芷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拒绝了,语气甚至因为恐慌而显得有些急切。
如果让刑岚送她,在狭窄的车厢里,那种浓烈的生橡胶味绝对瞒不住。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陈婧现在的心理状态处于极度的崩溃边缘,情绪非常不稳定,你必须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带回局里,直接交给温医生进行深度的心理干预,防止她有任何过激的自残行为。
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刑岚看着白芷微那张苍白、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某种奇异脆弱感的脸庞,又看了看后座上缩成一团、毫无生气的陈婧,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白芷微的脾气,一旦下达了死命令,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好吧,老大。
那你自己小心点,打到车给我发个讯息。
局里的事情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