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都闪烁着流线型魔力光晕的高空自动升降梯内,又随着电梯的极速跃升将我抛进了某个看起来简直像是走错了时空的铺着纯羊毛地毯的长廊尽头。
门禁系统甚至都不需要扫描确认,在感应到管家权限的瞬间便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铺天盖地的冷气裹挟着高定香薰的气息直接撞了满怀。
我被那股无法抗拒的惯性直接抛了进去,后脚跟磕在柔软得能让人陷没半个脚背的长毛拼接地毯上。
我强撑着酸疼的腰肌稳住身子。
当失去支撑的视线在这个所谓特约海景房里漫无目的地兜转一圈后,连用来吐槽那帮痴女乱咬乱啃的话都被彻底噎死在了喉咙最深处。
这简直是在开世界级别的玩笑。
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两层通高全景落地玻璃外,那片在下午的日光里波光粼粼的无垠海岸线毫无死角地撞进眼底,这海甚至还能像被切下的一块私人布景板一样被完全独占。
那些只能在地产品册上才能看见的用魔金矿石打造边角的奢华躺椅以及恒温魔力控制下的露天海景泳池,全都嚣张地昭示着这里绝对是一个普通平民在地下室打工两百年都未必能付清半天房费的可怕深渊。
在这座城市里战战兢兢摸爬滚打了小半个学期的生活账单开始在我的脑髓里拼命打起架来。
此时此刻我的睡裤口袋比那个漏风的出租屋地下室还要干瘪啊。
这可不是在矫情叫穷。
自从被分配进了新都那片所谓的高级联排别墅并且成为了某种提供补给物的高端实验材料后,我这名义上的男主人全身上下除了这具异常强悍得能挨下千锤百炼不报废的身体之外,手里掌握的自由流通纸币可怜得简直叫人心酸想掉眼泪。
日常喝一瓶稍微带着点果味甜度打过折的汽水,我都要站在便利店的冷藏柜前反复在心里用那点稀薄的零用数值去盘算老半天是否会因此搞到超支限额。
毕竟我口袋里偶尔掉进来的那点零零碎碎的可支配钞票,压根就不是凭什么会计技能清清白白劳动获得的,全是我靠着在各大学术社团去当那些疯狂器材验证者的志愿测试,或者是每天在家里乖乖向管家投下毫无尊严换来的打赏费用。
我这名为了填饱女市民发春需求而勉强维系生计的底层供给源,现在居然堂而皇之地住进这需要重资产砸钱来燃烧的超豪华景观套间内。
“——等一下啊,光是看着这几张镀金折边的茶几我就觉得脖子发凉。
这地方根本就不是用我那点出卖体力的血汗钱或者你发的那点零嘴奖励能兜得住零头的账单吧,就算是把我就地卖给地下收容所这住宿费说不定都不够扣除违约金啊!”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完全发干的唾沫。
因为极度的不可理喻和财务认知失调所带来的过度震惊,这几只勉强能活动的手指无措地试图在那空荡荡的校服布料上擦去莫名溢出的冷汗,最后只能颓丧地将僵硬的下巴转向正侧立在一旁的贴身监护人试图寻求解救或者是至少是不要背债的合理解释。
“主人真是一如既往地爱在微不足道的事情上瞎操心呢。”
羽生轻描淡写地走过玄关。
她完全无视了我那一副马上就要面临巨额数字高血压发作的穷酸警报。
这女人极其顺手地将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长尾巴撩到一侧,用一种带着近乎无可挑剔的绝对营业性微笑以及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嘲讽上位者语气封死了退路。
“这些排面难道不是作为私人管家理所应当要为您操办的基础事项吗。
与其耗费那容量少得可怜的小脑袋瓜去担忧什么无聊的记账问题,倒不如乖乖地收起这副受惊小动物一般的土包子嘴脸,好好学会挺直腰板去放肆享受为您安排下的一切特供环境就可以啦。”
我就这么僵在这个极具震慑力的金钱堆砌出来的豪华空间里,腿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张看起来至少六位数的波斯羊毛毯上放。
刚刚想要反驳那些破烂歪理的话在肚子里转了一百八十度,死活找不到出口。
而刚才还在拿管家职责和法定繁育义务对我的三观进行无情践踏的女人,这会儿居然毫不避讳地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全景落地窗,直接动起了手。
她抬起胳膊,手指利落地扣住那件贴身马甲的金属拉链。
没有半点犹豫,伴随着布料之间纤维干脆利落摩擦分离的声音,拉链一路顺滑到底。
“——喂,等等!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是被刚才地铁上那群发狂的女路人给吓出了应激障碍。
看谁解扣子都觉得是在预谋着下一波压榨的前奏。
原本紧身的外套被她随意地往旁边那张看起来质感极好的海蓝色软皮单人沙发上一扔。
紧接着,那双之前在地铁里化作恐怖残影抽打众女的白皙手指,顺势向下滑落,按在了自己那条极高开叉的包臀管家裙腰带上。
“大呼小叫什么呀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