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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吧,很晚了,我要睡了。”
沈景言没有再跟人说很多,只是三言两语就足够了。
温云能不能理解他说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或许有些人就喜欢这种生活方式,那他也无法改变。
温云除了谢谢两个字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差没跪下来给他磕一个响头。
沈景言下一句话更让他鼻涕眼泪止不住流:“如果正经用途有需要,可以找我借。”
“谢谢景言……”
“不是白借,我会收利息。”
“谢谢……”
温云一步三回头,一句话十个字八个字都是道谢。
终于在三分钟后离开了房间,轻轻把房门带上。
这个时候oo突然就窜出来了,语气还阴阳怪气:【我的老天爷……你知道你刚刚身上散着什么吗?】
【oo:菩萨的光辉,母性的光芒,我差点没喊你一声妈妈了。】
沈景言:“我没你这样不聪明的儿子。”
【oo:……】
【oo:说句实话。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回头是岸加入矿工的队伍吗?你天天撩这些小o,又不给人家负责,情债背太多可是要遭报应的。】
沈景言早就被晚上的事情折磨到疲惫,掀开被子钻进去一句话也不想说。
oo说的情债,其实他完全没有过这种想法。
如果温云不是老头的人,他压根不会理会。
如果非要说为什么他对人伸出援手……
只能说,他觉得这个人跟记忆里那个女人很像吧。
被称作母亲的女人,她还在的时候也是这样满心满眼为沈历山付出。
虽然她后来因为沈历山出轨另一个女人,抛下他离开了家,他也仍然为她叫好。
她拥有了自己的人生,即使人生再也不会有他。
温云……
是在他母亲走了后过了一年被沈历山留下来的,不一样的是,他是男人,更加无需负责,随意摆弄。
……
有了心事。
睡眠质量不会太好。
晚上那些事情让沈景言睡得不太踏实,不小心睡过去后,后半夜醒了一回,起来把门给反锁了。
顺手搬了张凳子抵住门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