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架上了肩。
两条腿——从膝弯到小腿到丝袜包裹的脚踝到黑色高跟鞋——被架在了苏牧的两侧肩膀上,苏婉清的上半身还趴在办公桌上,腰部以下被整个抬起来了,身体形成了一个倒v字型,重心一半压在桌面上一半悬在苏牧的肩膀上。
苏牧的肩膀开始往前推。
苏婉清的双腿被推着从架在肩上的角度向前弯折——膝盖越过了腰线的高度,越过了肋骨的高度,最终被推到了趴在桌面上的苏婉清胸口的两侧。
双腿压向了胸口。
大腿内侧贴在了肋骨外壁,小腿越过了肩膀搭在了苏牧的脖子两侧,黑色高跟鞋在苏牧的后脑勺两边晃荡。
锁腿深砸位。
女方双腿架上男方肩膀,被压向胸口,身体被折叠成一个极限的角度,鸡巴在这个体位下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刺入穴道,插入深度达到物理极限。
苏婉清的身体被折叠到了旗袍面料的断裂阈值——腰部以上的旗袍上身完好无损,但旗袍下摆被翻卷堆积在腰间的那圈布卷因为身体的极限折叠被挤压得变了形,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在腰间拧成了一团。
穴道的角度在这个体位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从趴在桌上时的“向后水平张开”
变成了“朝正上方敞开”
——鸡巴从上往下的刺入角度几乎可以像捅井一样直直地往最深处砸。
苏婉清在身体被折叠到位的过程中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呼吸——“哈、哈、哈”
——不是情欲的喘息,是肺部空间被大腿压缩后的被动排气。
然后苏牧的腰往下砸了。
第一下。
全身重量集中在腰腹和大腿肌群上,驱动骨盆以最大加速度向下推进,鸡巴沿着几乎垂直的角度贯穿了整条穴道——这次不是“碾过”
穴壁,是“直刺”
穴芯——龟头沿着穴道的中轴线直线推进到了最深处,撞在了宫口上。
不是碰,不是顶,是砸。
整根鸡巴的长度在直线下砸时完全没有被穴道的弯曲角度消耗掉任何行程,从穴口到宫口的距离被这根超长的鸡巴毫无损耗地走完了全程,龟头撞上宫口那一下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小腹内侧感觉像是被一只拳头从里面打了一拳。
“啊!
!
!”
叫声从紧咬的嘴唇之间迸出来。
音量大了。
在安静的四楼办公室里这声叫喊足以穿透实木门传到走廊上。
苏婉清在叫出来的下一个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的表情是疼痛和快感的混合中骤然闪过了一道恐惧。
外面。
钱秀芝。
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牙齿咬住了掌心的肉垫,死死地压住了下一声呻吟的出口。
苏牧看到了她捂嘴的动作。
笑了。
“苏副省长。”
故意用了职务称谓。
不叫“妈”
,叫“苏副省长”
。
“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儿子操,什么感觉?”
腰又砸了一下。
垂直角度的全力下砸。
龟头再次撞击宫口,冠沟嵴线上的肉粒刮过宫口环形肌肉的外圈嫩肉,一道电流从盆腔神经丛出发沿着脊椎窜到了后脑勺。
苏婉清捂嘴的手被自己牙齿咬得发白了。
“唔……嗯嗯……”
从鼻腔和手掌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的闷哼声。
“闭嘴……”
手指从嘴边移开一条缝,挤出了两个字。
“啊……轻点……外面有人……”
“有人?”
苏牧的声音里有笑意。
“妈说的是钱姨?”
又一下。
这一下比前两下更重,不只是腰的力量,苏牧的双手从苏婉清的大腿上移开了一边,撑在了办公桌面上——用桌面作为支点,上半身前倾的重力势能全部转化成了压向苏婉清身体的下砸动能。
办公桌发出了一声“嘎吱”
。
红木桌架在地毯上滑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但这个声音在四楼安静的走廊里听起来就是家具移动的声响。
“叫大声点。”
苏牧低头在苏婉清的耳边说,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热气喷在耳廓内侧让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让钱秘书听听副省长被操的声音。”
“你……你疯了……嗯啊……”
苏牧没有理会这句话。
加速了。
锁腿深砸位的发力模式从单次重砸切换到了连续快砸——频率飙升,每一下的力度虽然比单次重砸小一些但频率的密集度弥补了力度的差距,累积效果远超单次打击。
啪啪啪啪啪啪——苏牧的下腹碰撞

